“如今的長安城早已今非昔比,各坊都有警察署的人日夜巡查,我們的胥吏若敢有半點不軌之舉,不等苦主告狀,那些警察就先找上門了。”
“這警察署可不歸我們戶部管,連長安縣令都未必指使得動,哪個不長眼的敢去自討苦吃?”
“照你這么說,這多出來的三成稅收,都是實打實的?”唐儉的怒氣稍斂,眼中透出幾分驚疑。
“回大人,賬目分毫不差,絕無半點虛報!”徐景挺直了腰板,語氣斬釘截鐵。
經手錢糧,他有這個自信。
想當初他核算出這個結果時,也反復查驗了數遍,確認無誤才敢來報喜。
誰曾想,這番功勞險些被當成了罪過來問。
“這賬目不對。”唐儉將手中的卷宗放下,眉頭緊鎖,“本官審閱了大唐過去十年的稅賦賬目,二月份的歲入,從未有過比去年同期激增三成以上的先例。”
“尤其是在近幾年稅收持續高漲,去年基數已然不低的情形下,你憑什么說今年的稅收還能有如此駭人的增幅?”
唐儉的語氣中充滿了質疑,他盯著徐景,似乎要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心虛。
這個數字實在太過反常。
倘若只是增長一成多,他或許還能接受,畢竟近幾年的國庫歲入確實年年攀升。
可一口氣暴漲三成有余,創下十數年來的新高,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回稟唐尚書,關鍵在于商稅。”徐景不卑不亢地答道,“商稅的漲勢,遠超你我想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