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定了定神,強撐著解釋道。
“既然貨運馬車如此好賣,那就把這塊業務單獨拆分出來,成立專門的作坊。”
“讓最好的工匠去鉆研,如何能讓馬車既堅固耐用,又能提升載重量!”
韋思仁的語氣雖有些嘲諷,但對自家的生意卻毫不含糊。
他心里清楚,在奢華馬車上,自家已經難以望寶馬馬車行之項背,那便另辟蹊徑,換個賽道一較高下。
歸根結底,能賺錢才是硬道理!
戶部衙門最近的氣氛很是壓抑,源頭便是那位自從教育部橫空出世后,臉上就再沒見過晴天的唐尚書。
他那張素來嚴峻的面孔如今更是陰沉得能擰出水來,讓整個衙門的官吏們都提心吊膽,走路辦事都輕手輕腳,唯恐觸了尚書的霉頭。
“尚書大人,長安城上月的稅收賬目已經核算完畢,請您過目。”
度支司主事徐景捧著賬冊,步履穩健地走進唐儉的公房。
作為戶部的老人,徐景對唐儉的脾性摸得幾分透,并不怵他。
更何況今日懷揣著天大的喜訊,他神態自若,頗有幾分報功的輕松。
“區區一月之數,能有何名堂?莫非有什么異動?”
唐儉頭也不抬,語氣平淡,但還是伸手接過了賬冊。
這賬冊的制式頗為新穎,乃是仿照燕王府產業的記賬法所制,條目清晰,一目了然,便是門外漢也能看懂七八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