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馬上去辦。只是如今長安各處都在興建書院,我擔心建設局怕是已經分身乏術了。”
“那倒未必。”金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蓋房子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絕活。建設局的生意紅火得扎眼,城里那些勛貴早就饞了。”
“你等著瞧吧,借這次的東風,他們很快就會自己拉起人馬,下場分一杯羹了。”
這長安城的水面下,從來都是暗流涌動,遠非表面看著那般風平浪靜。
......
劉方相覺得自己忙得像個陀螺,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披星戴月才回家。
“阿牛,我不是存心為難你。”劉方相一臉疲憊地解釋道,“像你們金太打鐵學院這個規模的工程,換做平時,我們建設局最多三個月就能給你建得漂漂亮亮。”
“可現在是真的抽不出人手,半年工期已經是我能給你擠出來的極限。你這還是來得早,再晚來幾天,就算你給再多錢,我們今年也不敢接這個活。”
阿牛和劉方相是多年的交情。
金太師父決定創辦金太打鐵學院,一從教育部拿到批文和款項,阿牛便立刻著手推進修建事宜。
他們師徒倆的算盤打得很好:花三個月建好書院,留出足夠的時間讓教諭們熟悉環境,趕在七月開始招收第一批學徒。
誰曾想,即便是托了老熟人的關系,得到的答復居然是工期要半年之久。
“劉方相,我記得你們建設局名下的匠人、幫工和奴隸加起來不是超過五萬人嗎?怎么會緊張成這樣?”阿牛實在想不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