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或許有些過分,畢竟此人在長安勛貴圈里也曾薄有才名,甚至一度自視甚高,想要爭一爭“長安第一才子”的虛名。
可也僅此而已了,與他父親長孫無忌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更重要的是,在秦瓊的印象里,長孫沖向來對所謂的“奇淫技巧”嗤之鼻,頗為鄙夷。
“正是。據說這新款點火石,是長孫沖親自督促渭水書院研發的,領頭人還是前隋將作大匠宇文愷的嫡傳弟子,宇文谷。”
牛進達沒有被這小玩意兒沖昏頭腦,早已把來龍去脈打探清楚。
“原來是宇文谷出手,那就不奇怪了。”
秦瓊摩挲著手里的點火石,心中有了計較。
他本以為,能解決這個難題的,十有八九會是燕王府。
畢竟無論是觀獅山書院還是燕王府名下的作坊,都對這類新奇造物極有心得。
“我這就讓長孫沖先送一批過來。若七日內無人拿出更好的東西,這次的懸賞就歸渭水書院格物學院了。”
牛進達雖與長孫無忌私交平平,但對這件東西的性能卻是心服口服。
“好,就這么辦。”
......
長安的隆冬,寒意刺骨。
雖未到明末小冰河期那般酷烈,可一旦入冬,若不穿上一身厚實的棉袍,也無人敢在街上久留。
午后時分,天色灰蒙,北風卷著凄厲的嗚咽聲,橫掃長街。
朱雀大街上,長安縣警察署署長嚴素正親自騎著一輛新奇的自行車,領著一隊不良人,身著嶄新的冬季警服,跟在一列衛隊側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