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都督,此次野外拉練,結果不甚理想。”思想科主官牛進達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干澀,“兩名學員重傷,正在搶救。此外,有數十人因凍傷或飲食不潔導致病倒,已喪失行動能力。”
在座的都是沙場宿將,對傷亡本已司空見慣。
然而,一次常規的生存訓練,就讓學員折損如此嚴重,這讓所有人都感到臉上無光。
這些可都是未來的軍中骨干,每一個都無比珍貴。
“三百人參加,直接倒下了一成!”秦瓊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巨響,“這還僅僅是訓練!若是真的上了戰場,我們這支隊伍豈非一觸即潰?”
往日里和善的秦都督此刻怒火中燒,目光如刀,讓眾人不敢直視。
“叔寶,息怒。這次的問題,根子不在學員,也不在我們發的裝備上。”
后勤科主官段志玄站了起來,他是唯一敢在這時候接話的人,“我們配發的鴨絨大衣足以御寒,但問題出在生火的器具上。”
他繼續解釋道:“夜間野外天寒地凍,零下十幾度的低溫,光靠衣物是扛不住的。許多小隊的火折子受潮失靈,導致他們連著幾天只能啃生冷食物,夜里也無法生火取暖,這才造成了大面積的凍傷和病患。”
“火折子?”秦瓊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瞪著段志玄,“難道我們大軍出征,也是靠這玩意兒?將士們都是茹毛飲血不成?”
他顯然認為這是段志玄在推卸責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