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先去藥房取些去病丸,一部分內服,一部分化水漱口,可消炎止痛。但要斷根,關鍵在于養成一個習慣。”
孫思邈順勢提起了佳潔士化學作坊的新產品,“你們得學會刷牙。”
他自己雖有潔齒的習慣,但過去用的柳條蘸鹽水,與新出的牙膏牙刷相比,體驗簡直是天壤之別。
“刷牙?”房遺愛聽出這詞里有新意。
“沒錯。”孫思邈不遺余力地介紹起來。
“觀獅山書院化學院的佳潔士化學作坊,研制出了大唐頭一份的牙刷與牙膏,專為口腔潔凈而生。”
“老夫親身試過,效用非凡。此物價格不菲,本就是為富貴人家準備的,公主用起來自然不成問題。”
“只要堅持早起和睡前用它刷上一遍,蛀牙的可能便會大大降低。若是每次飯后都能潔齒,那效果更佳。”
......
作為長安城物流業的龍頭,勞牛運輸隊的業務版圖十分廣闊,涵蓋了傳統的貨物運輸、類似后世公交的定點客運,以及荊車可負責管理的、形同出租車的即時客運服務。
這個客運負責人的身份,是荊車可作為燕王府錦衣衛的絕佳掩護。
他手下的車夫們就是他遍布城中的耳目,每日都會將街頭巷尾的奇聞異事匯集到他這里。
因此,當東家勞大突然下令,要求所有馬車在收工后一律返回總部時,荊車可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然而,總部的情景卻讓他始料未及。
沒有緊急事態,沒有內部整頓,只有一群工匠正熱火朝天地在車廂上刷著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