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思仁沉默了許久,緊鎖的眉頭并未完全舒展:“你的分析不無道理,但槍打出頭鳥,這個險我們不能冒。你能看明白的道理,長安城里那些人精哪個不明白?先讓他們去試探深淺,我們跟在后面,進退都有余地。”
宮城深處傳來消息,說長孫皇后的鳳體又欠安了。
韋思仁對此早有耳聞。
縱有孫思邈與李想的精心調理,皇后的身體曾一度好轉,可終究架不住兩位皇子李承乾與李泰的連年爭斗。
皇后為此憂思成疾,舊病復發的傳并非空穴來風。
如今宮中并立四位貴妃,一旦中宮之位空懸,新后人選必將出自她們之中。
韋思仁深知此時非同小可,絕不能因自己行差踏錯,影響到姑姑的前程。
與此同時,二八自行車作坊外,老任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他自詡為長安城里最懂門道的黃牛,當二八自行車限量發售的消息一出,他便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這新奇的自行車在長安城里有多受追捧,沒人比他更清楚。
他當即召集了幾十號人手,通宵排隊,最終成功搶下七輛。
轉眼的功夫,這七輛車便加價賣給了那些沒搶到的富家子弟,一輛凈賺十個銀幣。
“這買賣,簡直是撿錢!”
“任管事,明兒還來嗎?”手下人問。
“來,怎么不來!”老任斷然道,“只要他們一天不敞開了賣,咱們的財路就斷不了。等到哪天這鋪子里的車多得沒人搶了,咱們的生意才算到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