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杜芳對柴哲威的焦頭爛額,竟有了幾分感同身受。
“柴家?可是令武兄他們家?出事了?”
杜荷與柴令武同為李承乾的伴當,往來密切,關系雖說未必那么純粹,但交情總歸是有的。
聽聞柴家出事,他自然十分關切。
“何止是出事。那個柴令武,不知死活,竟敢去捋燕王府的虎須。恰好燕王殿下正愁找不到一個分量足夠的靶子來立威,柴家便一頭撞了上去。”
“先是柴令武的幾個隨從,被當街失控的馬車撞得非死即傷,而后柴家賴以為生的蜂蜜生意,也被擠兌得門可羅雀。這還不算完,最致命的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捕鯨船隊和出海的商隊,全都杳無音信,人間蒸發了!”
“全都失蹤了?”
“對,連片帆影都沒回來。”
“難道......這些都是燕王殿下的手筆?”
杜荷只覺一股寒氣從背脊升起,想起自己過去也曾屢次三番地挑釁過李想。
“誰說得清呢。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就在前幾日,柴家最根本的產業龍門客棧,也迎來了滅頂之災。燕王府針鋒相對,就在龍門客棧的正對面,開了一家名為漢庭的新式客棧。”
“這是......打算從根子上斷了柴家的活路?”
杜荷不禁為自己的那位“朋友”捏了一把冷汗。
他很清楚,在經商一道上,放眼天下,恐怕無人能與李想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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