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比一棵參天大樹,被人剪去了幾根枝葉,或許無傷大雅;但若是有人將其主根斬斷,那離傾覆也就不遠了。
柴氏一族人丁興旺,開銷巨大,收入驟然斷了六七成,這日子還怎么過?
府邸之內,氣氛一片凝重。
“兄長,不必再派人查了。”柴令武面色鐵青,語氣中滿是憤恨,“能有這般手腕,讓我們的船隊人間蒸發的,除了那李想,還能有誰?別讓我抓到他的狐貍尾巴,否則我定要在朝堂之上,當著陛下的面參他一本!”
這段時日,柴令武的日子尤其難熬。
曾幾何時,他出入長安各大酒樓,迎接他的無不是巴結與奉承。
可現在,他總覺得身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那些竊竊私語仿佛都在嘲笑他的落魄。
這種天壤之別,讓他難以忍受。
柴哲威作為一家之主,神情中透著一股深沉的疲憊。
“我早就告誡過你,長安城中潛龍臥虎,并非人人我們都能得罪。父親母親不在了,柴家早已不復當年盛景,等著看我們笑話的人多如牛毛。”
“我看,你該抽個空,親自去一趟觀獅山書院,為你當初動手打了人家學子的事賠個不是,再出資為他們捐建一座樓,以示我柴家的誠意。”
柴哲威的眼界與城府,顯然不是他這個弟弟能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