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此。我聽說,惠子現在每天都會接一兩個病人,醫學院的女學生,有一半都跟著她一起去了新成立的婦產科。”
盧照鄰不是住在燕王府,就是住在觀獅山書院。
所以,他對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
雖然他才九歲。
這要是放在后世,那就是相當于十五六歲的少年了。
畢竟,在這個時代,十五六歲的孩子,都已經當父母了。
“是啊,這也是為什么醫學院要招收新的女學生,有了梅川惠子這個金字招牌,今年招收的女子比去年多了不少。不像去年的時候,只有一個漢族學生程琪,其余幾人,都是胡人。”
“大師兄,以前我還嫌時間多,現在倒好,我都感覺不夠用了。每天都有很多東西要學,如果天天都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兩個人邊走邊聊。
“照鄰,你也別灰心,孫神醫一定能治好你的病。而且,你不是過目不忘么?上天讓你吃盡了苦頭,卻也讓你擁有了超凡的能力。”
劉廣開口安撫道。
上一次,他和盧照鄰一起去燕王府的藏時,才知道盧照鄰的記憶力很強。
在劉廣的印象中,過目不忘只是一個夸張的說法。
當然,也有記性好的。
不過,劉廣并不認為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可惜,現實告訴他,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遠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
“但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