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告訴他,一百年后,只有富人才能吃到螃蟹,他一定會“呸”一聲。
觀獅山書院的足球場旁,此時卻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兩個中空的圓球合在一起,怎么可能拉不動?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這件事就太不可思議了。
“孔祭酒,依我之見,國子監也該考慮設立格物學院了。”
“如果燕王的這幾項實驗能夠被圣上批準,那么格物學必然會迎來一個新的高峰,雖然這次春闈并沒有考到這方面的內容,但只要這門學科在朝中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便一定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前來學習。”
“咱們國子監繼續排擠它,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給甩在后面了。”
司馬才章看著李想,臉上露出復雜的神色。
“就算李想證明了這一點,那又如何?國子監可以在醫藥、數學、法學上投入更多的精力,而格物學,則暫且擱置吧。”
孔穎達是儒家的正統傳人,怎么可能輕易接受格物學?
不過,司馬才章只是提了一句,他心里也清楚,孔穎達能同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啪!”
“啪!”
很快的,第二輪實驗就在足球場上開始了。
然而,實驗才剛剛開始,就戛然而止。
其中一匹馬,被繩索一拉,直接摔在了地上。
人們越發覺得銅球承受著巨大的拉扯力。
“大哥,要不我們打個賭吧,這銅球要幾匹馬才能拉開?”
比起李承乾,李泰的心理承受能力強多了。
不管李想今天鬧出多大的動靜,對他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
相反,這樣反而更能襯托出現在的太子殿下是多么的不堪。
“哼!”
李承乾直接無視了李泰,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球場。
其實,他對此,也是充滿了好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