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船就要抵達崖州,船上的氣氛有些凝重。
希望此次回長安城后,孫神醫與燕王能幫忙找出其中的緣由,否則只怕會影響后續的出航。
楊老七長嘆一聲,合上筆記本。
李庚、李誼兩人站在甲板上,臉色都很難看。
“李兄,我以為,等到了崖州,讓所有水手都先休息幾日,然后找大夫,看看有沒有什么藥材,可以緩解他們的癥狀。”
李誼面露擔憂之色。
原本按照計劃,他們根本不會在任何地方停留,除了補充必需的飲水和食物之外,便直接朝著長安疾馳而去。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
“我想了想,這些人可能真的是在船上待的時間太長,身心都有些不舒服。”
“如果繼續趕路的話,他們的士氣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感染上這種奇怪的病。不過還好,現在看來,這種病并沒有傳染性。”
李庚之前雖然擔心這批黃金的安全,但澳洲有金礦這件事,他也沒打算說出去。
所以大家除了在蒲羅中休息了一段時間,就一直呆在船上。
這和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時候朱慎朱兩人研究氣候,完善海圖,一路上都是走走停停,遇到合適的補給點就停下來休息,然后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這件事太奇怪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問楊老七,以前的捕魚隊,雖然偶爾也會煩躁不安,但從來沒有這么嚴重過。”
“如果不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我晚上都睡不好覺。”
李誼有一種被人當頭敲了一棍的感覺,破壞了他的好心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