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云錦一臉慌張的給了她一張百元大鈔,說是要賠衣服的錢,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軟柿子給唬住了?不甘心的又想撒潑,卻被蘇云錦的下一句話嚇得噎住了所有的聲音。
蘇云錦說:“這件衣服這么臟了,不如脫掉吧。”
女人下意識的就退后了幾步,深怕她真的伸手撕破自己的衣服。
蘇云錦冷笑一聲,轉身在眾多的注視中離開了餐廳,眼中卻是滿滿的苦澀。難道,只能表現得比別人更加殘忍無情,才能保護好自己不受傷害嗎?
這是多么令人心寒的自衛方式啊
總裁辦公室里,離傾收到秘書的匯報,說是新來的女員工太過囂張,把同事整得不輕,其中一個還在員工餐廳被她潑了一身的飯菜。
離傾從文件中抬起頭來,露出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凝眉想了一會兒,問她:“那個女員工叫什么?”
“蘇云錦。”
“怎么進公司的?”
“公司最近有一個項目,需要德語翻譯,正好她投的簡歷上寫著擅長德語,人事部就把她招進來了。只是她沒什么工作經驗,也不知道簡歷上寫的是真是假”
“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怎么,人事部有你認識的人?”離傾打斷她的話,語氣聽起來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卻帶上了一點不悅。
一個沒什么背景,就敢在報道第一天惡整員工的女人,要么是個不諳世事的白癡,要么就是被捏造出來的。
離傾閱人無數,這點是非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想起之前在他專用的電梯里遇到的那個女人,傻里傻氣的沖進來,還問其他人要不要搭電梯。
呵
怎么看,她也不像是那種會隨便與人交惡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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