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因為那男人不是旁人,正是逛青樓徹夜未歸的傻蛋!
一晚上還沒膩歪夠,大白天的還要上演一出十八相送,覃初柳鼻孔里都要噴出火來,啪地一聲關上車窗,然后對外面的高壯道,“高叔,快走,不要停!”
高壯一頭霧水,看了看傻蛋,又看了看馬車,最后還是選擇聽覃初柳的話,假裝沒看到傻蛋,縱著馬走了。
傻蛋挑了挑眉,什么都沒有說,默默地跟在馬車后面,一路走了回來。
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吃午飯的點兒。
干活的匠人加上村里幫忙的人,竟然坐了七八桌,本來就不大的院子擠的滿滿登登。
覃初柳一推開院門,就見元娘和梅婆子抬著大盆,挨桌加菜。
元娘背對著覃初柳,并沒有看到她,倒是梅婆子最先看到了她,指著覃初柳半天才擠出一句,“柳柳……”
“回來了”三個字還來不及說,元娘已經轉過身來,見到果然是覃初柳回來了,扔了手里的盆子就奔了過來。
“柳柳,你沒啥事兒吧這些天不回來,娘都擔心死了。”元娘握著覃初柳的肩頭,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瞅見把包著的手,登時就紅了眼眶,“這是怎了怎傷的重不重”
覃初柳拉著元娘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安慰道,“娘,我無事,這都是小傷,就是包的厚了些,瞅著怪嚇人的。”
進屋之后,覃初柳把這些日子在太平鎮發生的事情與元娘說了,只略過了傻蛋幫忙那些事,元娘聽后,不由感慨,“林子大了果然啥鳥都有,那邶全林真真是黑了心肝,那樣的人就該直接斬了。”
斬沒斬覃初柳不知道,她回來的時候縣太爺還沒判邶全林,只把他暫時收押了。
不過元娘說的一句話她很贊同,林子大了啥鳥都有。
太平鎮上有個做生意不擇手段的邶全林,安家村就出了為起房子四處借錢的黑子娘。
“黑子娘好像是魔怔了,家里那房子村里年年給她修繕,比咱家這房子好多了,為啥要蓋房子。再說了,黑子還在鎮上干活,一年也不回來幾回,說不準以后就在鎮上安家了,她這么急著起房子是干啥”
元娘不理解,拉著覃初柳絮絮叨叨地說起來。
覃初柳也不理解,不過她想到蕭白說的,前些日子他娘去鎮上找過他了,那起房子這件事他應該知道的吧。
既然蕭白都不反對,他們這些外人又何必跟著瞎操心。
覃初柳這般勸解元娘,元娘哀嘆一聲,“我哪有那功夫為她操心,這不是她借錢借到了咱家嗎”
她還有臉來借錢覃初柳是真心地佩服起黑子娘了。
“她自己來的還好說,誰知道她怎么說動了叔公,竟是叔公親自上門來提的。”元娘嘆氣道。
元娘口里的叔公就是安廣榮,她竟然找來安廣榮來借錢,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那娘借了沒有”其他的事情覃初柳才不關心,她最關心的就是自己兜里的錢。
元娘搖了搖頭,“咱家柳柳不發話,這錢我哪敢借!正巧你去了鎮上,我就說你去鎮上有事,把錢都帶走了。”
這理由有些牽強,但不管怎樣,沒借出去就好。
不是她覃初柳多摳搜,手里有錢不往外借,而是這借錢也要分人,若是蕭白來借,她指定二話不說就借了,至于黑子娘,那還是算了吧。
外面的人還在吃飯,元娘與覃初柳說完黑子娘借錢的事兒就出去忙活去了。
覃初柳無事可做,干脆就去看了房子。
房子完全是按照覃初柳的設計蓋得,地基打的高,房子前打了高約一扎,寬約兩米的晾臺,秋天收的糧食就可以放在晾臺上晾曬了。
看完了前面,覃初柳打算去后面看看,好劃定圍墻的范圍,誰知往后面的走的時候,看到她家房子邊上竟然也堆了不少沙石木料,且已經開始挖地基,這是有人家也要在這邊起房子啊。
覃初柳頓時想到黑子娘借錢起房子的事情,莫不是她要把房子起在這里吧。
那么,以后就要和黑子娘做鄰居了,覃初柳想一想就覺得頭痛。
()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