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二妮兒上前把崔氏扶了起來,元娘也把梅婆子和戚老頭兒扶起來。
戚老頭兒的腳脖子好像又崴了一下,
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覃初柳也不著急回答崔氏,走到戚老頭兒身邊,“戚姥爺,您先和梅姥姥回去歇一會,讓梅姥姥莫往心里去。”說完給小河使了個眼色,小河趕緊過來攙扶戚老頭兒往屋里走。
李氏捅了捅大江,大江也明白過來,上前幫小河扶戚老頭兒。
覃初柳看到大江的舉動有些驚詫,他連自己的親娘都不扶,怎么會好心去扶戚老頭兒
還不等她想明白,那邊崔氏又發了聲,“你給我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想糊弄過去,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么花來!”
崔氏的語氣不善,瞪視著覃初柳的目光也兇狠的很,就好像她不是她的外孫女,是她沾血的仇人似的。
元娘不知道覃初柳為什么那樣說,但是也不想她受到崔氏的欺辱,挺身擋住覃初柳,“娘,柳柳從來不說假話……”
這話元娘說的心虛,覃初柳剛剛說的明明就是假話,她的語氣弱了下來,倒讓崔氏以為元娘是害怕了,氣焰更是囂張。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這樣的娘她什么事做不出來,你給我說清楚,她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崔氏掐腰斥道。
其實,早前崔氏已經打了主意,以后對元娘態度好些,多從元娘這里撈些好處。
只是她的脾氣跟爆仗似的,一點就著,大海的一句話早把她的理智激的蕩然無存,這個時候只想著元娘要是欠了錢,她還能得什么好處。
元娘哪里說的出什么來,謊話是覃初柳編出來的,她只訥訥地站在那里,把覃初柳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后。
覃初柳心下已經有了計較,只祈禱事情如自己想的那般,那人能助她一臂之力。
“娘,我有辦法,你信我”,覃初柳在元娘身后悄聲說道,這句話讓元娘的眼眶里有了濕意。
她想到兩年前,覃紹維臨走之前握著她的手,脈脈地看著她決絕地說,“元娘,我一定會回來,你信我”。
莫名地,元娘覺得她頭頂的那片天重新被人撐了起來。
撐起了那片天的人從元娘身后走出來,背脊挺的筆直,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沒有說謊,娘欠了永盛酒樓一大筆錢。”
覃初柳聲音清亮,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她身上,一泡眼淚在眼眶里集聚,“爹走了那么久都沒有消息,娘不相信爹死了,聽說永盛酒樓里的人消息靈通,就去打探消息,誰知道那里的消息那般貴,娘拿不出現銀,就簽了欠據……”
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