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黑子悶悶地應了一聲,然后對覃初柳低低地說道,“柳柳,我要走了。”覃初柳巴拉籃子里的地環的手頓住了,她抬起頭看著蕭黑子,“你要去哪里”
蕭黑子懊惱地撓了撓頭,蹲在覃初柳旁邊,“我娘托人在太平鎮給我找了個活兒,一個月有五十個錢,還包吃住。”
“你這么小,能干什么”覃初柳有些錯愕,才九歲的孩子,就要出去打工了。
“我都九歲了,不小了。”蕭黑子強辯道,然后繼續說道,“就在東升米糧店做個小伙計,活計應該不重吧。活累些我倒是不怕,只是,柳柳,以后我每個月只能回來兩天……”
說著,蕭黑子的眼睛里竟然升騰起了一層霧氣。
看著這個樣子的蕭黑子,覃初柳也有些傷感起來。
不過,她內心里到底不是九歲的孩子,想的比蕭黑子要長遠些,“黑子,若你能吃苦,在外面多看看,多學些東西也是有好處的。不過,若是外面實在艱辛,你也別勉強自己,你還……”
“小”字還沒出口,蕭黑子的小臉兒已經板了起來。
好吧,這是個忌諱別人說他年紀小的孩子,她不說也罷,反正他心里也清楚。
蕭黑子垂頭思索了良久,好半晌之后才抬起頭,“柳柳,你說的對,多學些東西總是好的,我一定在外面好好學,以后讓你和你娘都過上好日子!”
蕭黑子說的信誓旦旦,覃初柳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篤定地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好一會兒,在覃初柳再三保證,明天一定去送他之后,蕭黑子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蕭黑子走后,覃初柳就開始準備腌咸菜了。
地環已經洗過,興許是受前世思想的影響,她總覺得河里的水不如井里的水干凈,所以她又用井水清洗了一遍。
清洗之后,便把葫蘆形的地環從中間切開,這樣能夠更好的入味。
切好之后,就需要放些鹽,瀝干里面的水分了。
只是,覃初柳在灶房轉悠兒了好幾圈兒,也沒找到鹽。
原先裝鹽的罐子里空空如也,一點兒鹽渣都不剩。
覃初柳撫額,她這也太不走運了,東西都準備好了,關鍵時刻竟然少了腌漬食物時最重要的鹽。
看著放置在盆里的地環,也不知道娘今天會不會買回鹽來,若是不買,就得等到明天才能腌了,雖然明天也能用,但是到底不如剛挖掘出來的新鮮了。
想到這里,覃初柳咬了咬唇,干脆把地環都切成了條,倒了些醬油和醋,一道涼拌地環就做好了。
撿了一塊兒嘗了嘗,覃初柳滿意地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只可惜家里沒有糖,若是放些糖,做成酸甜口味的就更好了。
饒是如此,覃初柳已經很滿足了,自穿越過來,她吃得實在是太差了,食材不好是一方面,她娘的手藝也實在是不敢恭維。
她也很后悔,要是知道自己會穿越,她定然要好好學學廚藝。
只是,世上難買早知道啊……
今日安元娘又是很晚才回來。
覃初柳早已經焦急地等在門口了,見模糊中有一個高挑的人走過來,她趕忙迎山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