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鐵頭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鐵銹味。
“參軍,您找我?”
“上次讓你收拾的那批‘破爛’,收拾好了嗎?”江鼎問。
“收拾好了!”
鐵頭嘿嘿一笑,“那是三千副大晉鐵浮屠的重甲。雖然有的被炸爛了,有的被酸燒穿了,但我們把還能用的部件拼湊了一下,一共湊出了八百套完好無損的。”
“很好。”
江鼎打了個響指。
“這就是第一份聘禮。”
“你想干什么?”李牧之驚了,“送破甲胄給皇帝?”
“這叫‘戰功’。”
江鼎糾正道,“這八百套重甲,代表的是大晉最精銳的鐵浮屠。咱們把它拉到京城去,那是給皇帝長臉!告訴天下人,咱們把大晉的王牌給廢了!”
“鐵頭,找人把這些甲胄擦亮了,用紅綢子系上。到時候讓咱們黑龍營最壯的八百個兄弟穿上,列隊進京!”
“你想想那場面”
江鼎閉上眼睛,一臉陶醉。
“八百個身高八尺、滿身煞氣的壯漢,穿著敵人的重甲,走在御街上。那腳步聲,咚、咚、咚嘖嘖,能把那幫文官的尿都嚇出來。”
李牧之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哪里是送禮,這分明是去示威游行。
“那第二份呢?”李牧之問。
“第二份,得送給京城的百姓和權貴。”
江鼎轉頭看向必勒格。
“狼崽子,咱們工坊最近新出的那個‘香水’和‘肥皂’,攢了多少了?”
必勒格現在已經是江鼎的貼身秘書兼賬房了。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子,看了一眼。
“回參軍,茉莉花味的香水五百瓶,玫瑰花味的三百瓶。羊奶肥皂兩千塊。還有那個您發明的‘玻璃鏡子’,只有十面。”
“夠了。”
江鼎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都是老黃那個化學瘋子搞出來的副產品。香水是用劣質酒提純后加花瓣蒸餾的;肥皂是用羊油加草木灰做的;至于玻璃鏡子那是這個時代的降維打擊。
“這些東西,不送給皇帝。”
江鼎壞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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