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你聽見了嗎?”三月七一邊一勺一勺的往嘴里塞著大宇宙炒飯一邊口齒不清的問好像已經吃過飯了的穹。
“旅店門口來了一群銀鬃鐵衛,但似乎來者不善。”丹恒拆開一包壓縮干糧掰了一半給穹,穹順手接過來往嘴里一塞,然后不負眾望的噎住了,“都告訴你了不要直接往下吞。”
丹恒熟練的拿起旁邊放著的姬子特供咖啡給穹灌了下去,出門在外,遇到困難的時候,星穹列車的家長們準備的干糧總是很能令人安息心。
“果然有問題,不過還是先去會一會他們為好。”丹恒說著向外走去。
穹咽下卡在嗓子里的干糧后也跟了上去:“如果他們先動手的話,我們是不是就有合理的理由直接武力碾壓了?”
“也不一定吧,”三月七塞完最后兩口炒飯,看了一眼咖啡,最后還是選擇了人工香精放的略多的快樂水,“萬一有跟咱們一樣的人呢?”
“外來者?”
“是命途行者啦,穹,你的基礎知識怎么比我還差啊。”
說著,三人走出酒店的大門,迎面就走來了一位拿著武器的銀鬃鐵衛,看著嚴厲的鐵衛,三人都覺得這肯定是一場硬仗。
“你們!”鐵衛說話了,年輕但普通的聲音透過盔甲傳出來后有種莫名的威嚴感,“布洛妮婭統領在下面等著你們,快去見她,別想耍花招!”
“哦吼,咱們攤上大事了。”穹一緊張就容易面無表情,表現出來的就是無限的嘲諷感,那個銀鬃鐵衛很明顯的有被嘲諷到,捏著武器的手的骨節都咯吱咯吱響了。
三人順著酒店門前的樓梯走下去,一個銀灰色頭發的少女就出現在他們面前,而這位少女他們昨天剛剛在大守護者的議事廳見過。
“我是布洛妮婭·蘭德,代行銀鬃鐵衛統領,”少女站的筆直,手放在胸前輕輕行了個禮,“以尊貴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護者可可利亞·蘭德之命,前來捉拿意圖掀起叛亂的滲透者。”
少女橫眉冷對,在打完必要的官腔之后還好心提點了三人一句:“放棄無謂的抵抗,跟我走吧。”
“等,等一下!”三月七連忙轉頭看向丹恒,“所以,她昨天是真的在騙我們?”
丹恒感慨于三月七的單純,畢竟就連穹都沒有對大守護者交付任何信任:“…這是計劃好的背叛,現在,毫無疑問。”
“又要淪為階下囚了,”三月七撇撇嘴,“我發現每三個世界,這種情況就要來上一次。”
“這次,咱們可能要熱血一次了,”丹恒虛著眼睛,既然已經與此地的官方結仇,那對本地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對三人最安全的地方,“穹,三月,做好逃跑的準備。”
“咦,真的可以嗎?我隨便說說來著……”
穹在一旁用期待的語氣小聲打斷三月七:“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觀隅反三——”
“你還真是會學以致用啊!”三月七示意穹聽丹恒倒數,這可是列車團的老暗號了,嘿嘿,終于有一個她知道但是穹不知道的東西了,當前輩真爽!
“君命無二——”
銀鬃鐵衛似乎發現了三人小聲的交流,準備走過來查看:“喂,嘀咕什么呢?快跟我們走!”
“——憑城借一!”
丹恒微瞇的眼睛猛的睜開,擊云瞬間出現在手中向鐵衛們的腳下掃去,與此同時,三月七被丹恒用另一只手按住保護著,而穹則拿出棒球棍猛的朝身后鐵衛們的臉上掃去。
大量的銀鬃鐵衛被打倒在地,三人趁機往裂界的方向跑去,鐵衛們想拿槍瞄準,但槍管卻早已被三月七的六相冰凍住了。
三月七快速奔跑的同時還不忘了回頭吐舌頭調皮一下:“先跳為敬啦各位。”
布洛妮婭看著三人沖進去的裂界入口,而銀鬃鐵衛卻不敢向前,她邁步跟了上去,無論如何,這些叛亂者的結局,她都要親眼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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