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眼睛一亮。
動作極其熟練地,抓住了顧北戎的手。
“別動。”
她低聲說著,整個人湊了過去,幾乎是半趴在顧北戎身上。
一股精純寒毒,順著接觸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涌入盛聲晚體內。
舒服。
盛聲晚舒服得,眼眸微微瞇起,差點哼出聲來。
原本干涸枯竭的經脈,在這股能量的滋潤下,貪婪地舒展開來。
而顧北戎,只覺得那只握著他的手,像一塊溫潤的暖玉。
那種要將他撕裂的痛,在她的觸碰下,如潮水般退去。
他垂眸,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
她瞇著眼,睫毛輕顫,像個吸食人精氣的妖精。
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泛起粉色。
顧北戎喉結,上下滾動一下,眼底閃過絲晦暗不明的光。
半小時后。
寒毒平息。
盛聲晚松開手,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
“好了,睡吧。”
話落,起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給顧北戎。
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房門關上。
隔絕了,顧北戎眼里晦暗不明的光。
他早發現了,盛聲晚給他喝的藥,根本不是治病良藥,反而是激發他體內寒毒的。
她口中的救他,或許該調換過來,更合適。
他能救她。
顧北戎從枕頭底下,摸出一份牛皮紙袋。
他抽出里面幾張紙,一目十行地掃視起來。
盛聲晚,盛家小女兒,從小體弱多病,很少出門,但據鄰居們說,是個愛笑、明媚、善良的小姑娘除了長得漂亮,身體不好,沒任何異常
顧北戎看著那行“愛笑明媚善良”的字眼,嘴角勾起抹,嘲諷的弧度。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