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越那邊的外族,來這里是干什么的,你要是繼續不開口,我們就把州府內的你們的族人,都抓起來,說他們謀反。”
這個人終于是站起來了,“跟他們無關,是我做的。”
“你會說話啊,會說我們這的話啊。”
“我在這里長大的。”
“我翻閱了文書資料,沒有你這個年紀的你們族人,所以你是在哪里長大的?”
“城外的遠水寺。”
“你在寺廟長大的?”
“是的,所以你們這里沒有我的身份文書很正常。”
他緩緩的摘下了頭上的假發,果然是有戒疤。
“那你一直不開口干什么,那個死者的致命傷不是你造成的嗎?”
“你們抓錯人了,我沒有殺他,我一拳也沒打,我只是在最后的時候被人推上去了。”
“你這借口也太卑劣了,大家都看到了,明明是五個人一起打的,衙役抓住的也是你們五個。”
“我沒有撒謊,我一直不開口,就是怕你們草草結案,草菅人命,我沒有動手,我一下也沒打那個死者,但是就是被衙役按地上了。”
“你放心,我們會去核實你的身份的,會讓寺廟的人來認人的,其次,你說你是被人推進那群人里面的,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為什么要戴假發出現在那里?”
他眼神一下就黯淡了,我用手肘拐了一下宋大哥,宋大哥立馬明白了,“大人,我們就先回去吧,今天也審不出什么了,我們立即派人去遠水寺找人,看他撒謊沒有。”
出了大牢,大人看著我們倆,“你倆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大人,他戴假發出現在現場,一定是一個不好說出口的原因,他剛才眼神都不對了,所以明天來認人的,不必說我們在哪抓的他,也不必說什么裝扮問題,我們只讓對方認人,然后聊聊看他在寺廟里的事情就行,至于他下山這件事,就問問是不是寺廟讓他下來的就行了。”
“你懷疑,他下山是辦私事?”
“大人,你想啊,一個和尚,下山辦事,居然特意去買了一頂假發套頭上,你既是出家人,去哪里不能以出家人的身份呢?”
“該不會是青樓吧!”宋大哥語出驚人,我和大人都盯著他。
“怎么了,你們二位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隨口亂講的。”
“你講的也不一定是錯的啊,宋大哥,你這腦子還挺靈光的,這個地方完全有可能啊,因為和尚進去不方便,但也不能確定,只能算是一個猜想,我們不能上來就給人板上釘釘了。”
“江逸說的也對,但是這是一個排查的方向,小宋趕緊讓人去遠水寺找人吧,至于他為什么會在現場,還會被人推進去,這個還要找人驗證,又要去那個附近找當天看到案發全過程的人了。”
我們都在衙門等著遠水寺的和尚來認人。
第二天起床,去前廳,我想著找的人應該已經到了。
看到大家愁眉苦臉的,“怎么了,大清早的?”
“遠水寺,一共兩個和尚,大師父半月前云游去了,寺門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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