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剛睡著,就聽見很大的聲音,為了方便逃跑,我們都躺在走廊里,沒有進屋,似乎這家一墻之隔的鄰居家里有人來了,聽聲音像是官差。“家里可有剛來的人,看看畫像里的這一男一女,見過沒?”“大人啊,我們哪里見過這逃犯啊,我們家里沒有啊。”“有沒有搜一搜就知道了。”
“我們怎么走呢”“這里我們不熟悉,水道不能走,萬一很窄小,過不去就完蛋了,找個新方法。”“這半夜到處都是搜查的人,我們根本不能上街。”
正當我們在院子里想辦法的時候,大門響起來了,看來是搜查的到了這家,我們倆先fanqiang到了這家和隔壁家的墻中間,“我剛才在墻頭上看到一家辦喪事的,燈火很亮。”“你意思,跟著棺材出去嗎?”“是的,死人的隊伍更好混出去。”“那就走吧。”
為了避開搜查的人,我們快天亮才爬進那家辦喪事的人家,趁著守夜的睡著了,我們掀開了那個棺材,“這什么病,這臉都爛透了。”大人很小聲的跟我說了一句,“好像傳染。”大人趕緊放下了那個棺布。“這是我們的機會,傳染病,查的會快一些,他們搜查的跟你心態一樣。”
我倆成功的一個躲進棺材里,一個躲進下面的車里了,城門口果然有人在查,結果一看是這個病,直接就看看就放了
出了城,到了山邊,他們休息,躲在車里的大人把我從棺材里拉出來,給送葬的嚇半死,“各位,得罪了,多謝多謝。”
我們就這樣沿著山邊繼續走,遇到兩個騎馬的在休息,大人上去要買他們的馬,“開玩笑,我們趕路呢,又不是馬販子。”大人已經沒耐心了,把劍架在了其中一人脖子上,我則用一根銀針扎了另一個人,“二位,我們急著用馬,這是錢,我們給你二位扎的針,半個時辰就會醒,后面那個送葬隊伍肯定會經過這里,他們會救你們的,得罪了,告辭了。”
這兩匹馬真是救命了,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體力走路了,騎馬很招搖,但是速度是真的快。就這樣我們離京城只剩下一個時辰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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