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根針放在那一家人面前的時候,他們沒吱聲。“在他腦子里找到這根針,現在看來,你們需要讓仵作看尸體是正確的,我們的衙役已經去你們家里了,要搜查一下,家里有沒有類似的東西,目前請你們都待在這里不要動。”“官爺,跟我們有啥關系,那可是我大哥,我們家里人怎么可能有關聯。”“那你覺得會是誰害死你大哥呢?”“我哪知道,這是你們衙門的事情。”
我看向那個老父親,他只是躲閃我的眼光。“老爺子有什么想說的嗎?”“我希望縣衙盡快把兇手捉拿歸案。”“您覺得,會不會是有人賊喊捉賊呢?”“這位官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家的大兒子,頂梁柱死了,現在你們衙門也找出了兇器,應該盡快找到兇手才是。”“遵命。”
我從那一堆人的屋子里走了出來。“江逸,你覺得他們嫌疑大嗎?”“每個人嫌疑都很大。”“那就重點查他們咯?”“我說的每個人,是跟他們接觸的每個人。”“不是,難道不是死者家人嗎?”“誰告訴你是死者家人的?”“你之前不是說,那兩撥人,老婆娘家弟弟欠債,這邊不給剖開腦袋的父親和弟弟也不對勁。”“他們有嫌疑,因為舉動不正常,一家人兩個思路,可是村里人也有嫌疑啊。”“我們去村里看看,你去嗎?”“閑著也是閑著,一起去吧。”
我們到了那個村,村里人看見我們來了,都在議論。到了他們家,看了滿地的各種工具。“看來家里不是很愛收拾,這打漁的、砍柴的、打野獸的東西一應俱全,這還有釣魚的東西啊。”“是的,他們家什么東西都有。”我陸續看了他們的房間,后院,廚房。“這家也不少人,你看這個鍋真大。”“是的,老頭老太太,大兒子一家,小兒子夫妻倆。”“也沒看到類似那種針,而且怎么插進他腦袋里的,況且還沒被發現。”“你說山上有野獸嗎?”“不知道,反正死者身上的抓痕不太可能是人抓的,就是那種東西比人手大很多,就像是四倍大的人手那樣的的爪子。”“爪子?”“怎么了,你知道是什么抓的了?”我被帶到后院,廚房旁邊的雜物房里。“你看這個?”“這個爪子好大啊,這個東西他們家用來做什么的?”“不知道,但是你看墻上的印記,這爪子旁邊少了個東西,是個長期掛在這里,跟這個爪子差不多大的一個東西。”“也就是,這家可能有兩個這種自己定做的爪子,鐵的,這東西能作什么用?”“sharen?”“我派人去山上轉轉,找了村里另一個常砍柴的帶路,沒多久就要回來了。
我們在門口等山上的兄弟下來。“回來啦,找到跟這個差不多的東西了嗎?”“沒有,我可能去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除了他走回來的血跡,基本沒有其他了。”“行吧,今天就到這,我們回縣衙吧。”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回到縣衙,把那根帶鏈子的爪子也帶回來了。“這是誰的?”“我的。”老父親首先站出來承認了。“老爺子,你用這個做什么?”“我有時候在山上手夠不到的草藥就用這個。夠不到的樹枝也可以用這個。”“你家里有幾個這個東西?”“一個。”“掛這個東西的隔壁釘子上,平時掛什么?”“掛雜物。”“記得很清楚啊。”“自家東西,自然清楚。”“要不要我去鐵匠鋪問問,你定做了幾個啊?”他撲通一聲跪下了。“官爺,兩個,可是早幾天丟了一個,我以為被人偷了去賣了。”“東西丟了為何不找?”“估計早被人賣了,上哪找去呢?”“您大兒子身上的傷,您覺得是不是野獸抓的?如果是,那么這抓傷他的爪子跟這個大小要差不多吧。”老爺子跪著沒再說話。
我回到后面驗尸房外間,坐下喝口水。“你們一起來,是有什么事情嗎?”“請你吃晚飯。”“有事找我吧?”“先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