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烏管家的家人大概率被bang激a了,生死不明。”“去查一下季老板的生意,經營情況。”“好,我認識個人,消息可多了。”
我們找到了一個賭場門口的小乞丐,“小五,問你個事,幫我打聽下。”“宋哥,你說名字,天黑之前,去那邊飯莊等我,請我吃頓飯,全告訴你。”“好。”
我們在飯莊見到了小五,他把他知道的消息都告訴我們了,果然,季老板深陷債務,妻弟卻后來者居上,跟著他學做生意,越做越好了,季老板最近還沉迷地下賭坊,覺得能贏回來,最后好像綢緞店都抵押出去了,而且全輸了。“小五,我呢,給你工錢,你去季老板家里那邊呆著,看季老板跑的話,你來跟我們說,我們現在去城門口堵。”“江逸,你覺得他會跑?”“估計會。”“他不會服毒嗎?”“想服毒早服毒了,他都想著栽贓妻弟,自己肯定是想謀奪家產,償還賭債,他若是想死之人,早死了。”“那我們別耽擱了,快跑。”
我沒跟上他們,干脆直接回衙門了。天黑以后,縣爺開始審。“季城,你要出遠門啊?”“回縣爺,出門進貨去。”“你不是剛進過貨嗎?”“我,我還有貨。”“你還不說實話嗎?”“烏老板,你看看你的姐夫,打算把這六個伙計的命都算你頭上,你死了,你家生意自然會落入他手里。”“什么?姐夫,你怎么能這樣子害我,我都沒說,豆腐坊我接手的時候幾個月沒發工錢,全是我發的,我接手后好好經營,勉強盈利都分給你利潤了。”“你不要忘了,你做生意是我帶出來的!”“那我也沒對不起你啊,姐夫。”“反正也瞞不住了。”
“大人,烏管家的家人,我們在河那邊的的山洞里找到了,獵戶路過,聽見有人喊,人都帶來了。”“管家夫人看見季城嚇到了。”“縣爺,就是這個人來我們家,跟我家老爺談事情,我從書房外面聽見了幾句,說什么一定要去拿回瓶子。”
這時候縣爺問我有什么要問的。“季老板,你給伙計們裝毒藥的瓶子是故意用你妻弟藥房的瓶子吧,你第一次讓人來偷,我其實根本不知道瓶底字,我當時被那個毒藥困擾,我沒仔細看,其實你錯就錯在,你找的烏管家,你本以為這樣就坐實烏老板是幕后主使,可惜第一次我沒字,第二次,烏老板服毒,我才覺得不對勁,他死的太利落了,不像是自愿的。”“小仵作,你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我本想衙門第一天就能看到那個烏字,誰知道你們居然不知道,所以當你們說拓下字的時候,曹承必須第二次去,否則這個烏字,就沒機會出現了,無論你們是真的知道,還是說,曹承被抓,對于我,都是好事。”“那我問你件事,曹承被不被抓,烏管家是不是都得死?”“曹承被抓,他才必須死。”等到季老板認罪按了手印,我們各自散去了。
可是我又睡不著了,縣衙里肯定有人泄漏了曹承被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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