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睡醒都是下午了,吃了點飯,我就打算去停尸房,剛打算從這邊縣衙出去,看到了一個挺富態的中年人走進了縣衙。“宋大哥,那是誰?”“豆腐坊的老板。”“他怎么才來衙門?”“他去外地進貨了,收到信趕回來,剛到。”“他姓烏嗎?”“不姓烏,但是他夫人姓烏。”“烏管家是他們家管家嗎?”“不是,是他夫人娘家的管家。”“我還是去停尸房再研究研究那幾具尸體吧。”“你去吧。”
等我在停尸房把燒焦的幾具尸體都掀開,我發現他們都是呈現臥式燒死的,按道理講,就算是中毒了,應該是姿勢各異,全都感覺躺平了等著火燒死,躺平了,該不會是拋尸吧,誰給他們喝了毒藥,再搬進去現場?,可是搬人是力氣活,烏管家那個身板肯定是搬不動的,曹護院倒是魁梧些,可是他搬六個人,也很顯眼,早晨鄰居都看到六個伙計來上工的,那么早晨到中午這么一會,要完成毒殺六個人,搬運六個人的工作,也太忙了點吧。一點頭緒都沒有。
等到小李哥跑過來喊我去衙門公堂,我才跑著去。老板開始陳述,“縣爺,小民做點豆腐生意,也倒賣布料綢緞之類的,先前去進貨,豆腐坊去年開始就交給了妻弟管,但是火災肯定是意外,我會給伙計們補償的。”“你妻弟可是姓烏,護院曹承。”“縣爺怎會知道這些?”“去把他妻弟傳來。”
沒多久也是一個中年人來了,“小民烏山,給縣爺磕頭了。”“烏老板,你可知道你府上管家指使護院來我縣衙偷東西?”“知道,可是真不是小民做的,小民也不知道管家為何如此。”縣爺看了一眼我,“江仵作可有要問的?”“縣爺,我想問一下烏老板,你府上可有藥房?”“有,小民也做藥品生意。”“這個瓶子你眼熟嗎?”“眼熟,是我們家裝鶴頂紅的。”“那,這瓶子可有什么與其他瓶子不一樣的地方?”“那瓶子底下刻的烏字。”“好,你可知道我這瓶子下面不是烏字,你看看。”他接過瓶子,看了底下,“縣爺,仵作,這是我家瓶子,可是這個字不是烏,按理說,我們家瓶子不可能刻其他字的。”“烏老板,你這個姐夫最近可有去你藥房?”頓時,烏老板睜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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