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海一直都想整幾條獵狗。
尤其是雪融化之后,山里邊兒動物的腳印兒就沒有了,想打到好獵物更要依賴獵狗的嗅覺。
至于獵狗吃的多……
就憑他家現在的富裕程度,養幾條獵狗還是非常輕松的。
來到榮成林家,喊了幾聲后榮成林就出來了。
“林哥,你大舅子王愛國要賣狗!?”中午的風還有些燥熱,微微吹動著許大海的頭發。
中午的時候氣溫要高一些,但是一早一晚的還是要穿長袖長褲。
天空湛藍,遠山蒼翠,生機勃發,連屯子里的路邊兒,房前屋后犄角旮旯的地方都長滿了雜草。
婆婆丁在開著黃花,有蝴蝶上上下下的飛舞著,還有一只只小螞蚱奶兒蹦蹦跳跳的,偶爾啃幾口草葉子。
“是啊,他那槍法爛的稀碎,總打不著啥東西,四條獵狗光吃飯就要吃好多,他天天和他媳婦兒吵架,就不打算養了。”
“行啊,那他打算多少錢賣呢?”
“這個,可能要你去和他談談。”榮成林右胳膊上讓跳蚤咬了一個大包,邊撓著胳膊邊說道
“我和你一塊兒去,也幫著你砍砍價兒。該說不說的,那四條獵狗要是在跟著王愛國,離廢了也就不遠了。
他舍不得喂,還經常無緣無故的打狗……整的那四條狗子啊,哎~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許大海的眉頭緊緊的皺起來,情況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吃了午飯咱們就過去,免的夜長夢多。”
“行啊,就按你說的辦。”
吃過午飯后,這些天一直睡午覺的許大海也不睡覺了,帶上錢,給車子打好氣兒,騎著二八大杠就去和榮成林匯合。
這輛二八大杠換過車胎,又給車鏈子搭過油,非常好騎。
一開始的山路可以騎著走,來到松花江岔道邊兒上,就要坐船去對面。
一人過一次河要1毛錢。
嘩嘩嘩~
船槳撥動著河水,小木船慢慢的向對岸劃去,藍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云,偶爾有鳥兒成群結隊的飛過。
許大海坐在船頭,感受著徐徐吹過的江風,放眼望去,左右兩邊有不少的渡船。
更遠處還有打魚的漁船。
榮成林笑著問道“今年河里邊的魚還多不?去年我在這條河里邊逮住一條大魚,大鮭魚!”
搖著船槳的老漢都沒幾顆牙了,笑起來滿臉的皺紋擠在一起
“多,多著呢,前天他們打魚回來還逮住好幾條大魚呢,那魚可好吃了,說是五羅里邊兒的一種……”
一路嘮著嗑,船慢慢的靠了岸。
榮成林依依不舍的回頭瞅了一眼大河,邊把二八大杠抬下船邊說道
“小海,哪一天有空了,咱們一塊來逮魚啊?沒準兒能逮住一條大家伙呢。”
“行啊,到時候一塊來。”
兩人騎上二八大杠,繼續往白甸子鄉,馬蓮屯兒趕。
與此同時。
許家屯兒。
王秀秀正在后院子里邊兒,給豆角菜地薅草呢,前院兒突然傳來喊聲,原來是許大海的老媽過來了。
“媽媽,媽媽,奶奶來了。”
小婷子正和小花,小香她們在菜園子里邊兒幫著逮蝲蝲蛄呢,聽到喊聲連忙跑了過來。
聽到動靜的許大海老媽楊援芬很快順著院子右邊兒的小道,來-->>到了后院子
“秀秀,小海又去山里邊兒打獵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