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監跟了皇帝多年,自然也清楚當年皇帝跟容妃之間的恩怨,見容妃如此堅決,也明白以容歆的性格,強留肯定是不成的。
他沖容歆彎了彎身,“奴才叫人送您出去。”
容歆輕點了下頭。
將兩人送走之后,馮大監重新回到皇帝身邊。
皇帝并沒有看馮大監,而是問議論的正激烈的朝臣們,
“燕軍突襲之事,諸位愛卿怎么看?”
朝臣們立即站出來發表自己的看法,
“陛下,依臣之見,北燕狼子野心,決不能姑息!”
“陛下,兩國交戰,受難的始終是百姓,不如派遣使者前往北燕和談,自當年容將軍北伐之后,距今已經快十八年,雙方都相安無事,還是和談為上!”
“豈有此理!北燕就是喂不熟的狼,還和談,和談個屁!照我看,就應該傾舉國之力,與他北燕抗衡到底!”
“沒錯,臣以為,決不能和談!”
“若不和談,難不成是想要再來一次陳州之戰嗎?”
“是那蕭賊通敵叛國,才導致陳州兵敗,若不然,早十八年前,就將北燕打的屁滾尿流了!”
“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當務之急,是想出對策來,難不成叫北地百姓無家可歸嗎?”
“和談才能讓百姓免受戰亂之苦!”
“笑話,雙方休養生息快二十年,你當北燕是鬧著玩的嗎?他們早打算著今日,一舉南下好統一天下!還做和談的夢呢!”
“萬一呢?戰爭勞民傷財,若能和談,也是為了百姓好!”
“和談!”
“打仗!”
幾乎是天然的,朝臣完全是不約而同的分成了兩派,一派主戰,一派主和。
歷來遇到兩國交戰,實力相當或者懸殊之時,都避免不了的主戰派和主和派相爭,甚至是當場就吵了起來,完全忘記了今日朝會到現在的疲憊。
皇帝看著他們爭吵的火熱,看向宗榷,
“太子有何看法?”
宗榷走上前,雙手交疊,單膝跪地下拜,
“兒臣請旨,率兵北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