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那人是不是大殿下,其他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大殿下的影子,或者是跟那味藥有關的,確實是挺巧合的。
“別擔心,孤已經在想辦法安插人手進大皇兄的府上查那位宮女了,也已經派人去了西南找有關那味藥的線索,只要找到那味藥有關的線索,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隱藏在背后的人。”太子看著陸泱泱,低聲說道。
“沒有找到那個人,就沒辦法給薛婉寧定罪,那小梨現在在京城,會有危險嗎?”其他的事情陸泱泱倒沒那么擔心,唯獨擔心的是梨端現在的安危,背后之人擔心暴露什么,一定會暗中對梨端不利。
“姑母會安排人保護她的,至于薛大姑娘,有的事情,也不是非要證據不可。”太子頓了下,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整理好陽關城疫病的證據,此事,絕不可輕輕揭過。”
“那殿下,我能做點什么嗎?”陸泱泱急忙問道。
“你救了陽關城一城的百姓跟將士,你已經做了最重要的事,剩下的事,孤來辦。”太子溫聲說道。
陸泱泱這才放了心,又想起要事:“殿下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去把針取來,給你針灸。”
太子微頓了下,片刻,輕輕點頭,“好。”
……
陸泱泱第二日,就知道太子所說的,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證據不可是什么意思了。
長公主直接帶著梨端跑去了京兆尹的衙門擊鼓鳴冤,狀告廣平侯之女薛婉寧謀害她的女兒梨端縣主,害的梨端縣主中毒在別苑養了兩個月才恢復。
此事一鬧開,嚇得京兆尹腿軟直接跪了下來,急忙讓人傳喚薛婉寧。
長公主直接讓禁軍跟著京兆尹的衙役上廣平候府,將薛婉寧跟廣平侯全都請到了京兆府衙門,一點緩沖時間都沒給。
陸泱泱聽到消息,立馬薅上非要跟著湊熱鬧的盛云嬌,趕去了京兆府衙門。
此時的京兆府衙門外已經圍滿了湊熱鬧的百姓,以及長公主帶過來的禁軍,兩人擠了半天,才終于勉強擠到了門外。
而這時的堂內,京兆尹坐在上首,一旁放著張椅子,端坐著長公主,下方站著廣平侯,中間梨端縣主站著,薛婉寧跪在一旁。
“薛大姑娘,梨端縣主指認你在長公主生辰宴那日謀害于她,此事你可認?”京兆尹厲聲問道。
薛婉寧跪的筆直,雙拳緊握,仰頭回道:“回大人,民女不認,民女從未加害過縣主,那日去長公主府,只是去參加宴會,不曾對縣主有任何不敬,民女不知,縣主為何要污蔑民女?”
京兆尹又問梨端縣主:“縣主,薛大姑娘所可屬實?你說薛大姑娘意圖謀害你,可有證據?”
“本縣主親眼所見,還不算證據嗎?那日午時她在花園中跟一男子幽會,被我撞見,就讓人把我綁了送出城想殺我滅口。本縣主眼睛又不瞎,看的清清楚楚,結果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打暈,不是她還能是誰?定是她跟那狗男人聯手害我!”梨端縣主指著薛婉寧喝道:“前腳我母親生辰宴上,大殿下才同淑妃娘娘跟我母親請示,要娶她為妻,后腳她就被我撞見跟人幽會,若不是她讓人綁了我,本縣主能在自己家后花園走丟嗎?本縣主那日最后見的一個人,就是她,要是不是她做的,那她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那個男人是誰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