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是什么人都能隨意進我夏府了,我可不像我父親那樣的爛好人,來人啊,將這幾人全部給我趕出去!至于我爹每年無私給你們的供給我也會考慮斷掉,你們去好好準備準備日后的苦難日子吧!”
夏連香語氣冷淡極了,二房三房的人在聽到夏連香這話后,便著急了,嘴里不斷說著辱罵謾罵詛咒的話語。
直至這幾人被趕走之后,才得以清凈。
屋內,沈初初將一切工作準備就緒后,便開始對夏父動手,她先是將夏父的嘴撐開,將一個準備好的麻藥放進口里含著,這樣也不會因為過度的劑量而產生危險。
隨后拿出銀針在其的心口和主要穴位上扎了好幾針,護住其的心脈與脈搏,而后又將消毒水涂抹在夏父的腹部中,一旁的醫圣一直將沈初初的動作看在眼里,看著她將那圓球狀的東西放入夏父嘴里時,他還是忍不住上前詢問那是什么。
“麻藥。”
在聽到沈初初說麻藥的那一刻,他微微一愣,他知道麻藥什么,但這種東西又極其稀有,就連他都沒能研究出來其做法,一直以來都是用迷藥代替,但這樣的效果會更差勁和傷身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沈初初插在夏父身上的銀針,在看到這針法時,他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失傳已久的五脈心針,在關鍵時刻能保命的。
眼前這小娃年紀明明不大,醫術卻這般逆天?
沈初初顯然沒感受到醫圣眼里的震驚,便開始動手了,她小心翼翼的將夏父的腹部一層層的慢慢剖開。
“拿布來擦血。”沈初初冷聲道,醫圣沒有猶豫,連忙上前將溢出的血擦干凈,這是他行醫以來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開膛破肚,不由得心生反胃,反倒是沈初初一副司空見慣了模樣。
小小年齡竟能有如此膽識!這讓他不免更加賞識了幾分。
屋外的夏連香一直坐立不安,望著那毫無動靜且緊閉的大門時,很是擔憂不斷來回踱步著。
“這一天都過去了,里面還沒有動靜嗎!”白客抿著唇一臉復雜道。
“怎么你在質疑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