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若是真的,豈不是說明背后那人精通各種蠱術?而且還用于不軌,照這樣發展這整個西離都會陷入危險境地!”
高閑贊同的點了點頭。
“想當年蠱術之所以被滅絕就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才被人們抵制,現在倒好,竟然還有人用蠱術來作惡!”
“我只知道,現如今會蠱術的也不過兩三個人,其中一個是西離圣女,另一個則是他的師父,再另一個的話,我就不知道了。”白客緩緩道。
“那這樣豈不是很好查?畢竟能用蠱術的人又不多。”
眾人聽著高閑這話若有所思了起來。
“現在先不管這么多了,先將他帶回去先。”沈初初說完,一旁的阿狗很是識趣的將阿必列扛在了肩上往回走。
眾人回到城中時,天已經微微亮,而阿必列早已經在城中等候著了。
當他在看到沈初初等人回歸時,臉上立馬露出了笑意,剛想上前迎接,卻看到了阿狗肩膀上扛著的阿必亦。
阿必列身子一怔,連忙道:“必亦!必亦,你怎么了?他怎么會在你們這?”阿必列連忙看向沈初初一臉擔憂道。
“放心吧,他現在沒多大事,先讓他好好休息吧。”沈初初安撫著道。
沈初初這話也算是給他打了定心丸,隨即立馬命人將阿必亦帶回臥房里休息了,阿必列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臉溫怒道。
“這小子最近幾日奇怪的很,什么事也不和我說,你們說他這么晚了還跑出去做什么?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烏甘的情況這么危險,他怎么這么亂來呢!”阿必列一臉惆悵和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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