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驚擾到各位了,家父身體從上個月就開始抱恙,時不時就會這樣,所以只能將他關在家中了”阿必列嘆了一口氣,眉眼中滿是憂愁。
“沈大哥不是會醫術嘛,讓她看看不就好了?”高閑突然道。
阿必列微微一愣,隨即又道:“家父這個病古怪,許多大夫開了都搖頭說沒辦法我自然也不敢報什么希望。”
“那就讓我老大看看又何妨?”阿狗不解。
阿必列沒有正面回答阿狗的話,而是看著漆黑下來的天空道:“這會兒天要黑了,你們若是在晚些走的話,恐怕就回不去了。”
“沒事,那今夜必列哥不會介意我們在這住上一晚吧?”沈初初笑著打趣道。
“不會不會,只要你們不嫌棄,我現在就讓下人去給你們安排客房。”說完,阿必列命令了幾個下人,將沈初初幾人安排到了客房之中。
“你們若是有什么事,盡管使喚這小廝就好,我這會兒還有事,便先不招呼你們了。”說完,阿必列便先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后,阿狗眉頭微皺。
“老大,我怎么感覺這城主府怪怪的。”
“我也覺得!讓人毛骨悚然,特別是他那爹還有他那小弟。”高閑直打顫道,一想起阿必列那瘋癲的爹和陰森的弟,他就脊背發涼。
沈初初卻不以為然。
“好了,準備夜深了,今晚你們就先好好休息吧。”
最后幾人各回各房,沈初初早就注意到了城主府的異樣,奈何阿必列不說實話,她倒要看看這城主府有什么秘密。
入夜之時,沈初初身姿矯健的在城主府游蕩,在摸索清了這座院子的路線時,她便來到了主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