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旁的暗衛突然出現,他單膝跪地稟報道。
“主子,那個人已經有生命體征了,但還是沒有醒過來。”
寧修逸一聽,臉上勾起一抹笑意。
“走,我們去看看老熟人。”說完,他甩袖朝著一假山走去,隨即在轉動著一塊石頭,一條密道便被打開了。
寧修逸朝著密道的深處走去,越走越深,那股涼意直沖脊背。
在來到一座石門前時,一侍從扭轉大門,石門這才緩緩打開,里面冰霧繚繞刺骨得很。
而冰床上,所躺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顧傾城的母親,許氏。
許氏臉色煞白毫無血色的躺在冰床上,一旁的劉大人正不斷搗鼓著眼前的瓶瓶罐罐。
“主子,這個人現在被我吊著一口氣,還不會這么輕易死去,只不過日后恐怕就是一個植物人罷了。”劉大人對著寧修逸恭敬道。
“植物人?”寧修逸冷聲道。
劉大人連連點頭。
“是的,就跟活死人一樣,說不了話,動不了身子。”
一旁的暗衛聽了不由眉頭微皺。
“主子,既然她已經沒用,從她嘴里套不出兵符的下落,為何不將她殺了個徹底?”
寧修逸冷呵一聲,瞥了一眼暗衛:“你懂什么,這人留著可還有大作用。”話落,寧修逸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