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歡樂頌22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林晚星蜷縮在沙發一角,懷里抱著譚宗明送的那個裝著桂花拉糕的盒子,眼神有些發怔。
昨晚安迪回來后沒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句“以后有姐姐在”像顆定心丸,讓她慌亂的心安定了不少。可想起魏渭當時陰沉的臉,想起譚宗明腿上溫熱的觸感和他那句“有我在”,她的心跳還是忍不住加速。
“早啊晚星!”邱瑩瑩活力滿滿地從門外探進頭,手里拎著剛買的豆漿油條,“看我帶了什么好吃的!”
林晚星回過神,笑著起身:“瑩瑩姐早!好香啊。”
樊勝美穿著精致的連衣裙從房間出來,攏了攏頭發:“喲,我們的小美女醒了?昨晚沒嚇壞吧?魏渭那人我知道,看著溫和,骨子里傲得很,跟他掰了也好。”
關雎爾抱著筆記本電腦,推了推眼鏡:“我剛看到安迪姐去樓下跑步了,她說早餐讓我們先吃。”
幾人正說著,安迪回來了,額角帶著薄汗,手里拿著手機:“剛接到譚宗明電話,說魏渭那邊可能會有點小動作,讓我們最近留意些。”
林晚星心里一緊:“他要做什么?”
安迪擦了擦汗:“不清楚,但譚宗明說他會處理,讓我們別擔心。”她看向林晚星,“抱歉,昨天把你卷進來了。”
“姐姐別這么說,”林晚星連忙搖頭,“是我自己笨手笨腳的。”
樊勝美挑眉:“譚總倒是挺上心,這才幾點就特意打電話提醒,我看他對你這妹妹,比對你還緊張呢。”
林晚星的臉“唰”地紅了,低頭小口咬著油條,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安迪沒接話,只是拿起三明治:“快吃吧,今天我要去公司處理點事,晚星跟我一起?正好帶你熟悉下環境。”
“好啊!”林晚星眼睛一亮,她還從沒去過安迪的公司。
上午的晟煊集團,處處透著精英范兒。林晚星跟在安迪身后,看著往來西裝革履的職員,大氣都不敢喘。安迪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看得人頭暈目眩。
“你隨便坐,我先處理點文件。”安迪指了指沙發,打開了電腦。
林晚星乖乖坐下,打量著辦公室。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籍,桌上放著一個簡潔的相框,里面是安迪和幾個外國人的合影。她正看得出神,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請進。”
譚宗明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份文件,目光先落在沙發上的林晚星身上,嘴角微揚:“看來適應得不錯。”
林晚星連忙站起來:“譚總好。”
“坐吧,”譚宗明把文件遞給安迪,“魏渭昨晚聯系了幾個之前有合作的媒體,想找點‘素材’,被我壓下去了。”
安迪皺眉:“他至于嗎?”
“為了面子唄,”譚宗明語氣淡淡,“被你直接拒絕,心里肯定憋著氣。不過放心,我讓公關部盯著了。”他說著,從口袋里拿出個小盒子放在茶幾上,“給你的。”
林晚星愣了一下,打開一看,是盒包裝精致的糖果,正是她上次隨口說喜歡的那個牌子。她抬頭看向譚宗明,對方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笑意。
“謝謝譚總!”她小聲道謝,心里甜滋滋的。
安迪看著這一幕,筆尖在文件上頓了頓,若有所思。
中午,譚宗明帶著她們去了公司樓下的餐廳。剛坐下,就見魏渭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刻意的笑容:“好巧,你們也在這兒。”
林晚星下意識往譚宗明身后縮了縮。
譚宗明放下刀叉,語氣平淡:“不巧,我們約好的。”
魏渭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帶著審視:“晚星小朋友,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林晚星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手里的糖果盒。
安迪開口:“魏渭,我們已經說清楚了,沒必要再來往了。”
魏渭笑了笑,看向安迪:“安迪,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就因為這點小事?”他話鋒一轉,“還是說,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么?”
“跟別人無關,”安迪語氣冰冷,“是我自己的決定。”
譚宗明擦了擦嘴角,慢條斯理地說:“魏先生要是沒別的事,就不打擾我們用餐了。”他的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魏渭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什么人啊,”林晚星小聲嘀咕,“真討厭。”
譚宗明笑了:“別理他,以后見了躲遠點就行。”他給林晚星切了塊牛排,“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下午,安迪去開董事會議,譚宗明怕林晚星無聊,帶她去了公司的休息室。休息室里有書架和咖啡區,幾個員工正低聲聊天。
“譚總好!”看到譚宗明,員工們都站了起來。
譚宗明點點頭,指著靠窗的位置:“你在這兒坐會兒,我去處理點事,馬上回來。”
林晚星乖巧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拿起一本雜志翻著,沒注意到不遠處兩個女員工正偷偷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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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安迪總那個妹妹?長得真漂亮。”
“何止漂亮啊,你沒看譚總對她的樣子?那叫一個上心,剛才在餐廳,譚總那護犢子的勁兒,嘖嘖……”
“不會是譚總的女朋友吧?那安迪總知道嗎?”
“不好說哦……”
林晚星聽到了,臉瞬間紅透,假裝沒聽見,把雜志翻得嘩嘩響。正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起來,里面傳來魏渭的聲音:
“晚星小朋友,方便出來聊幾句嗎?就幾分鐘,關于你姐姐的。”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譚宗明的話,剛想拒絕,魏渭又說:“你不想知道你姐姐以前的事嗎?我可是知道不少。”
掛了電話,林晚星坐立難安。她知道不該去,可“姐姐以前的事”幾個字像鉤子,勾得她心癢。她想了解安迪,想知道姐姐這些年經歷了什么。
猶豫再三,她還是偷偷離開了休息室,按照魏渭說的地址,去了寫字樓樓下的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