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下長發,望著吳勛有些嚴肅的面孔,黑狼咧嘴笑了起來,笑的有些蒼白無力,笑著笑著,眼角處有些亮晶晶的東西閃動起來。
吳勛走上前,在黑狼的兜里掏出根煙塞到了他的嘴里,“別丟人,你的小弟們都看著呢。”
黑狼叼著煙,仰起頭重重的呼出幾口體內的濁氣,望著天,喃喃自語道:“瑪德,我踏馬的好像命里缺真正的女人,你說…”
吳勛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閆依不是個好女人?”
“咳咳…”
聽到吳勛說起的人名,剛剛還在一臉憂愁的黑狼,突然沒來由的干咳了幾聲。
清了清嗓子,有些沒底氣的說道:“你說她干啥啊,這不是揭你兄弟的傷疤么,唉,她確實挺好的,瑪德,當初沒好好珍惜…”
“看你那德行,我要不說兩句,沒準一會兒你就該吟詩一首了…”
吳勛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一點也沒給他留面子。
“呵呵,唉,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還提她干嘛,現在人家應該過的挺好的吧…”
黑狼頗有感觸的看了眼吳勛。
吳勛冷哼了一聲,斜眼看著黑狼,“要不你去問問小黑?”
聽到吳勛的話,黑狼臉露尷尬之情,擺了擺手,“算了,我怕被他打死。”
說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滿是傷痕的手讓黑狼心里泛起一絲涼意。
這件事要是換成別人,黑狼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回場子,不說廢了對方一只手,那也差不多。
但是對于小黑這個人,黑狼想想都后怕,在他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到一點感情色彩,完全就像個殺人機器,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這樣的人有,但是不好遇到,恰巧就讓黑狼遇到了,而且還有了個深深的教訓。
也幸好是遇到了小黑,吳勛才能成為自己的良友,或者說是貴人,因禍得福,這也是一種不可喻的緣分。
黑狼瞄了眼吳勛,發現吳勛正在盯著自己。
“呵呵,你別老這種眼神看我啊,我又沒有其他的想法。”
黑狼有些心虛的笑了兩聲。
“愛有沒有,有那膽兒你就盡管得瑟。”
吳勛不再看他,眼神看向面包車。
“不n瑟、不n瑟…”
黑狼搖了搖頭,將嘴里叼著的煙點著后狠狠的吸了一口。
“四胖子…韓香…真想不到…”
吳勛自自語的看著面包車,眉頭不禁慢慢皺了起來。
韓香在吳勛上一世的時候,也是個不老實的主,總有社會閑散人員來找她,時不時的就消失一段時間。
在校內從來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高傲的很,看誰不爽還會找人收拾人家一頓,整個一校內小太妹。
吳勛快退學的時候聽說她好像跟了個什么社會大哥,每天坐著人家的大吉普招搖過市,風光無限。
想到這些吳勛又扭頭看向黑狼,沒想到這一世,她會是這個樣子,也是,跟她的骨子里的性格很吻合,只不過紅杏出墻這個事兒在上一世沒聽說。
當然,那時候的吳勛傻了吧唧的,怎么可能知道這里邊的具體事情呢。“咋地?又傷感了?”
吳勛皺眉盯著低頭抽著煙的黑狼。
聽到吳勛的問話,黑狼挑眉看向他,吐出一口煙,咂了咂嘴,道:“唉,怎么說也算是‘夫妻’一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
“百日我知道,恩不恩的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