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分頭突圍!”安東尼?多洛霍夫厲聲吼道。
他們迅速集火轟開數道大門,宛如黑色潮水般從圓廳中四散逃逸,消失在神秘事務司那錯綜復雜的迷宮走廊中。
小天狼星揮了個手勢,其他人心領神會,分批追擊而去。
……
神秘事務司,死亡廳。
那座灰暗石階環繞的空曠穹頂下,戰火依然未歇。
小天狼星、盧平、尼法朵拉與歐克登?霍布敦正圍攻著三名頂級食死徒:貝拉崔克斯、羅道夫斯與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戰斗激烈得仿佛巖石都要被撕裂,魔咒在空中爆鳴不止,激蕩出一圈圈能量波動。
貝拉崔克斯放聲狂笑,在石階間靈活穿梭,不時拋出致命詛咒;盧平與她短兵相接,身形如影隨形;歐克登魔咒如風,巧妙地從側翼牽制住拉巴斯坦,而尼法朵拉則靈活地游走于戰場邊緣,時而掩護隊友,時而偷襲破綻。
就在戰況膠著的當口,大門猛然打開。
一個蒼老卻挺拔的身影緩步踏入。
――阿不思?鄧布利多。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揮魔杖,仿佛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震。
羅道夫斯與拉巴斯坦幾乎來不及反應,就被強大的禁錮咒化為兩座石像,重重倒在地上,塵埃飛揚。
小天狼星露出輕松的笑容,正準備讓鄧布利多與他聯手收拾貝拉崔克斯時――
寒氣,驟然襲來。
空氣仿佛被凍結了一瞬,一股駭人的魔力在廳中浮現。
這時,一直躲在暗處觀戰的哈利突然感覺額頭劇痛難忍,傷疤又好像著了火一般,而且心頭涌起一陣狂怒,但這怒火似乎與他自己的憤怒沒有關連。
“鄧布利多。”一個冰冷、高亢的聲音說。
哈利睜開了眼睛。
瘦高的身條,戴著黑色的兜帽,可怖的蛇一般的面孔蒼白而憔悴,瞪著一雙瞳仁細長的紅眼睛……
伏地魔出現了。
他緩緩走進死亡廳,紅眸如蛇般盯著鄧布利多,唇角揚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但他不是獨自一人。
走在他左側的,是一個赤著雙臂、身形高大如山的男人。他皮膚古銅,布滿海蛇與錨的刺青,肩上披著破舊的龍皮披風,眼中盡是桀驁不馴――
“海盜王者”巴巴洛沙。
在他右側,一個披著紫黑長袍的女性緩緩行來,宛如暗夜的女皇。她烏黑的長發如潮水般流瀉,臉上掛著空靈與憐憫并存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卻讓空氣都為之凍結――
“黑魔女皇”摩根勒菲。
緊接著,一個身披猩紅獸皮斗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面容幾乎被厚重的骨質面具遮住,那是一張猙獰的猛犸巨獸頭骨,雙眼處鏤空,僅露出一雙猩紅的瞳孔,眼中燃燒著冰冷的野性與貪婪。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綠色,布滿詭異的刻痕與咒文,每一道刻痕都在隱隱跳動著野性魔力,仿佛封印著什么兇獸的殘魂――
“野獸祭司”阿奴比。
四人并列一排站立,兇惡、霸道、妖媚、獸性四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直撲而來,讓站在場中的鳳凰社巫師們都情不自禁地握緊了魔杖,寒意從脊背升起。
就在死亡廳的氣氛已壓抑至極點時――
轟――
一個身穿漆黑古袍的年輕男子如幽靈般突然出現,然而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是如何進來的。
他的肌膚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瞳仁卻是一對深紫之瞳,宛如永恒夜空中燃燒的雙星,攝人心魄。他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如同一位早已看破生死的審判者。
五人之中,以他的氣勢最弱,但鄧布利多的目光,由始至終,都只緊盯他一人。
隨著他的加入,黑暗勢力的最后一環,終于齊聚一堂。
“這可真是……”鄧布利多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盡管依然穩穩地緊握著那根老魔杖,可卻能在昏暗的視線下,分辨出從鬢角滲出的幾滴汗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