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凡無恥地笑著說道。
“哼,果然。”
王鳳凰和南宮見月紛紛冷哼著翻白眼。
李思捷和六月雪互相對視一眼,心里也感到無奈。
“老雷,此事不急。”
王不留行說道:“還是讓元道師兄來決定吧。”
雷霸天想了想,點頭說道:“那就先這樣,大家都回吧。”
于是大家紛紛散了,寧不凡則跟雷霸天跟王不留行一起離開練武場,閑聊了一些…
“師兄,慢點…”
另一邊的黃書硯和義父元道攙扶著顧萬辰,進入一座院子內。
這是黃書硯居住的院子,將顧萬辰攙扶進客房內。
“義父,我沒事…”
自廢武功的顧萬辰臉色慘白,無比虛弱。
“把丹藥服下。”
元道立刻拿出一顆丹藥,喂顧萬辰服下,又幫他療傷。
然而他自廢武功,丹田自毀,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義父,真要把師兄逐出黃龍殿?”黃書硯于心不忍。
元道嘆氣,老臉盡是無奈。
服下丹藥后的顧萬辰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慘然笑道:“義父別自責。”
“我不怪您,更不會怪任何人。”
“要怪,也就怪我的出身不好,我現在就離開…”
“躺下。”
元道將顧萬辰按回床上,呵斥道:“要走也要把身體養好了再走。”
“是啊師兄,你趕緊休息吧。”
黃書硯也點頭說著,然而就尷尬地站在床邊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要是以往,她肯定會對顧萬辰無微不至地照顧。
可他現在是邪魔歪道的身世,讓黃書硯內心對顧萬辰有了隔閡!
“好好休息,書硯我們走。”
元道點了一下顧萬辰的穴位,他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兩人走出房間,黃書硯擔憂地說道:“義父,那師兄以后怎么辦?”
“哎,等他恢復好,送他離開帝都吧。”
元道背著雙手,老臉盡是憂愁的他仿佛老了幾歲。
黃書硯內心難過,畢竟顧萬辰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義父心里肯定不舍,也十分難過擔憂顧萬辰的未來吧?
“送他去云省,給他安排一些產業。”
元道悲涼地嘆息道:“只要他能安安穩穩地度過,我也就安心了。”
黃石硯點點頭,說道:“放心吧義父,我會安排妥當的。”
元道沒有再說什么,轉身就回去臥虎山了。
前一秒還悲傷的老臉,下一秒就秒切回了正常。
飛回木船上,拿起魚竿悠哉悠哉地掛魚餌,拋竿繼續釣魚。
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蒙面黑衣人出現在那邊,恭敬地行禮:“大長老,接下來怎么安排顧萬辰?”
元道平和的老眼一瞇,嘴角上揚笑道:“血魔體,可不能這樣白白浪費了。”
“按照之前的安排,你去執行吧。”
“是。”
蒙面黑衣人點頭,轉身便消失…
元道繼續釣魚,似乎這一切,都是他布局安排的!
寧不凡在丹閣,陪李思捷和六月雪跟久奈舞妃她們吃過早飯,便動身離開黃龍殿回帝都市區。
昨晚就已經和沈夫人約定好,中午要去找她了。
所以寧不凡離開黃龍殿總部,直奔沈淑琴的私人莊園。
而他早上和顧萬辰的那場對決,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帝都,乃至整個龍國的國術界。
一時間,寧不凡威名顯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什么十冠王,最年輕的神境尊者,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等等。
現在都有人傳出,他不久就要繼承黃龍殿的殿主之位!
“呵呵,現在你可是聲名大噪,威風八面啊。”
在莊園的玻璃茶房內,沙發上躺臥的沈淑琴一襲休閑長裙。
懷里還抱著那只漂亮的布偶貓,旁邊的爐子還燒著柴火,茶房溫度十分地舒適。
而一襲職業打扮的林聞語,穿著一件大衣站在門口。
外面站著的是貼身護衛趙闊,雙手抱著膀子,眼神瞥視里面在給沈淑琴把脈的寧不凡。
“我的威名,何須靠一個顧萬辰來襯托啊。”
寧不凡給她把完脈,笑道:“夫人不孕之癥已經痊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