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戚少亭,戚少亭也會騎馬,還是成親后她掏銀子請了師傅教的,可他頂多算“會騎”,騎馬時總繃著身子,連韁繩都握得僵硬,遠沒有姜玄這般操縱自如、透著股瀟灑勁兒。
而且,戚少亭從未有過載她同游的念頭。
姜玄聽了這話,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淺笑。
他自幼在冷宮里長大,琴棋書畫、騎馬射箭這些,從前是半分沒學過的。直到十四歲從冷宮里出來,才跟著太傅和侍衛們慢慢涉獵。這些東西里,也就騎馬學得最上心,一來二去竟成了最擅長的,說到底,還是因為喜歡。
姜玄指尖捻起一片落在膝頭的櫻花瓣,轉頭看向薛嘉,忽然問道:“你想不想學騎馬?”
薛嘉愣了一下,眼神里帶著幾分遲疑,小聲回道:“我是女子,就算學會騎馬,又能如何呢?平日里也用不上。”
姜玄嗤了一聲:“學會騎馬就可以騎馬啊,還能如何?難道你還想騎著馬去上陣殺敵不成?”
薛嘉悵然道:“可京城里的女眷,出門大都是坐馬車的,沒見誰騎馬出門。”
“馬車太慢了,哪有騎馬方便。以前的確騎馬的少,現在年輕的姑娘們許多也騎馬出行了。皇姐暉善長公主就最喜歡騎馬,你在京城住了這么久,應該知道吧?”
薛嘉當然知道,暉善長公主愛騎馬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事,她有一匹雪白的駿馬,連轡頭上都鑲嵌著寶石,氣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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