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掏出手機,當著趙國強的面撥了個號碼。
趙國強以為江春要找張書記,他心里冷笑。
張書記雖然是縣委的,但縣政府這邊他不好插手。
更何況馬建的事已經處理過了,張書記不可能為了這點賠償金再追究。
“李參謀長,有人想壓我的賠償金,您能幫忙處理一下嗎。”
李參謀長,師部的參謀長,趙國強聽到這個稱呼臉色就變了。
部隊的參謀長可不是他這個縣政府副主任能比的,級別差了不止一檔。
電話那頭李參謀長正在開會,聽到江春的話立刻就火了。
江春是部隊的特聘教官,動江春就是動部隊的人。
現在有人想壓江春的賠償金,這是不把部隊放眼里。
“江教官,對方是誰,我馬上處理。”
江春看了眼趙國強,把手機遞過去。
“趙主任,李參謀長想跟您說幾句。”
趙國強接過手機,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他現在才知道江春的后臺有多硬,師部的參謀長親自出面。
“李參謀長,我是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趙國強。”
電話那頭李參謀長的聲音冷得像冰。
“趙國強,你是哪個單位的,敢壓江教官的賠償金。”
“江教官是我們部隊的特聘教官,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你現在立刻把賠償金的事處理好,否則我就給你們縣長打電話。”
縣長,趙國強的頂頭上司,李參謀長要是真給縣長打電話,他就完了。
“李參謀長,這是誤會,我馬上處理。”
李參謀長根本不聽他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趙國強把手機還給江春,臉色難看得要命。
但他不敢頂著部隊的壓力硬來,只能認慫。
“江春同志,剛才是我考慮不周,五千塊賠償金按原數給。”
“三天,三天內把錢送來,少一分我就去部隊找李參謀長。”
趙國強咬著牙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他回到車上,臉色鐵青,馬建這個廢物,惹了個惹不起的人。
現在好了,不光賠償金要出,他這個當舅舅的臉也丟光了。
馬建坐在副駕駛,看趙國強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搞砸了。
“舅舅,江春到底什么來頭。”
趙國強一巴掌扇在馬建臉上,打得他頭都歪了。
“什么來頭,師部特聘教官,參謀長親自給他出頭。”
“你個廢物,惹誰不好偏要惹他。”
馬建捂著臉不敢吱聲,他現在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師部的參謀長,那是縣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人物。
“舅舅,那五千塊怎么辦。”
趙國強氣得牙癢癢,五千塊他得從家里拿。
但不拿不行,李參謀長的話說得很清楚,不拿就給縣長打電話。
“我出,但你給我記住了,以后離江春遠點。”
馬建連連點頭,他現在恨不得離江春八百里遠。
江春這邊處理完趙國強,剛松口氣,村口又來了輛軍車。
從車上下來個三十多歲的軍官,少校軍銜。
這人叫王軍,是部隊后勤處的處長,專門負責采購驗收。
“江教官,李參謀長讓我來驗收這批貨。”
江春讓他進院子,養殖場送來的貨昨天就到了。
五十頭野豬,兩百只野雞,全關在院子后面的棚子里。
王軍跟著江春去看貨,他在部隊干了十幾年后勤,什么貨沒見過。
但看到這批貨的時候,他還是愣了一下。
野豬個頭都在一百五十斤以上,膘肥體壯,一看就是好貨。
野雞也是,羽毛油亮,比市場上那些養殖的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