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監視你的人終于撤了回去,我才敢偷偷回來看你,但得知你嫁給了顧明修……”
說到這,凌峰深深喘了口長氣。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天,心臟驟然疼了下,聲音都啞了下去:“我感覺天都塌了,我不知道我步步妥協是為了什么,我想問你,想找你,想把你搶回來,可那時,我父親的人雖然撤了,但我的行蹤卻時刻被人監視著,我怕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卻會對你動手……
所以我只能先顧著那邊,暗中派陸沉回來保護你,每當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看看他發給我你的照片,或者回來看看你……
我知道你過得不好,但最起碼你是安全的,我真要出面幫你,可能帶給你就是殺身之禍了。但我把那邊安頓好,就馬上回來了。我根本不知道暖暖是我的孩子,我還以為是你和顧明修的,我也不知道你對那晚的事,全都不記得了!”
他微微俯身,在她頭頂印下一吻,“對不起,是我蠢,是我累了你,是我回來晚了。”
而姜沅昭早已經淚流滿面,她沒看他,而是問:“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暖暖身世的?”
凌峰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還記得我給暖暖一個玉佩嗎?那是穆家人才有的信物,我就是那天才知道的……因為我發現暖暖跟我一樣也不吃香菜,而且她跟我很像,每次她哭或者受委屈,我都心疼得不行,我就大膽的猜測了一下,給我們做個親子鑒定……”
姜沅昭氣地捶了他一下:“這么早就知道,你為什么不說?害得女兒以為自己沒爸爸呢!”
她聲音帶了幾分委屈,凌峰用臉蹭了蹭她的頭發,“對不起,是我太慫了,其實很多次我都想說的,但你說最討厭別人的隱瞞和欺騙,還跟我說非常痛恨那個晚上的男人,我不敢說,我怕你趕走我……我想著,等你對我的喜歡再多一些,或許不會那么生氣……”
姜沅昭閉了閉眼。
她想起來了,她好像確實跟他說過這話。
但她也不知道凌峰就是那晚的罪魁禍首啊!”
凌峰又接著懺悔:“但不管怎么樣,隱瞞你就是我不對,我也得到教訓了,你不知道在外邊的這些日子有多難熬,我每天吃不下睡不著……小姐你看我瘦了嗎?”
姜沅昭哼了一聲。
其實不用看,她剛才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就發現了。
他確實瘦了,也憔悴了。
但心里存著別扭,她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你活該!”
凌峰佯裝被拐的很疼,但嘴上卻乖巧地應道:“是,我活該,我罪有應得,其實我是打算跟你求婚就跟你坦白的,可戒指沒做好,這不就耽誤了……誰知道后來一件事接著一件事……”
他說著又把姜沅昭抱緊了些,“我不是不讓你救周昱深,也不是不讓你救那箱子,那得量力而行吧?我承認,我有吃醋的成分,但我更多的只是不希望你受傷,你受傷,我比你還疼,我一個大男人受傷都疼得受不了,你說你細胳膊細腿的,哪里受得了這種罪……”
姜沅昭覺得她得跟凌峰說清楚,她耐著性子解釋:“我媽當年為了科研項目付出了生命,這是她作為科學家的使命,我承認,我也不贊同媽媽這樣做,但我能理解她,看著團隊辛辛苦苦忙碌的成果毀于一旦,甚至被其他國家覬覦,換做任何一個有骨氣國人都做不到袖手旁觀,更做不到拱手相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