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昭想了想還是坐了進去。
確實。
不管怎么樣,先聽聽他怎么‘狡辯’。
凌峰頓時笑了,趕走了司機,他親自駕車。
很快車子開了出去。
雨聲淅淅瀝瀝地敲打著車窗,也敲在姜沅昭的心上。
凌峰專注地開著車,下頜線繃得有些緊,他從后視鏡里看了她好幾次,想立即解釋點什么。
比如那個無中生有的緋聞,比如他隱瞞的苦衷,又或者說一說五年前的事兒。
可姜沅昭不看他,似乎在有意回避他。
算了!
眼下不是好時候,這些解釋還是回去說吧!
他把臉上的銀色面具摘了下去,然后又朝后瞥了眼,有意地想調節車廂里尷尬又窒息的氣氛。
“小姐,你怎么認出我的?”
姜沅昭瞥他一眼,又把頭往外邊扭了扭,有些生氣。
說不上是氣凌峰厚著臉皮又來擾她清修。
還是氣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車。
就他那樣子,還真以為戴個面具別人就認不出來了。
她還在生悶氣……
車子卻“吱嘎”一聲停了下來!
原來一輛無牌面包車猛地從岔路沖出,死死別在了邁巴赫的前方。
凌峰瞳孔驟縮,一腳將剎車踩到底,性能卓越的豪車在濕滑路面甩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險險停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前后左右亮起刺目的車燈,將他們徹底包圍。
車門打開,十幾個手持棍棒和利刃的黑衣人魚貫而下,朝著他們越走越近,無聲地將邁巴赫圍在中心。
雨幕中,他們眼神兇戾,目標明確――正是后座上的姜沅昭。
凌峰看了眼還沒跟上來的保鏢,直接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他們盡快支援。
然后抄起車里的一把黑傘看向姜沅昭……
那眼神復雜無比,有關切,有決絕,還有未說出口的萬語千。
“待在車里,鎖好門!”
說完,他猛地推開車門,身影如獵豹般躥了出去。
豆大的雨點砸落,瞬間打濕了他的頭發與肩頭,但他身姿挺拔如松,手持黑傘,站在雨中,面對十幾個亡命之徒,氣場竟絲毫不落下風。
戰斗一觸即發,甚至沒有更多語……
黑衣人便一擁而上,凌峰手腕一抖,那把看似優雅的黑傘,頓時成了他手中成了最凌厲的兵器。
傘尖如槍,精準點刺,傘面如盾,格擋開揮來的棍棒,傘骨是精鋼所制,與刀刃相撞,竟迸濺出火星!
他的動作干凈利落,帶著一種暴力的美學。
雨水沿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滑落,面具下的雙眸銳利如鷹。
然而,對方人數太多,且配合默契。
他們看出了凌峰對車的保護,攻擊角度更加刁鉆狠辣。
一個佯攻吸引注意,另一人則從他的側后方持刀狠狠劈向凌峰的腰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