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凌峰的反應快到了極致,幾乎認出姜臻臻的瞬間,便將姜沅昭往自己懷里一攬,然后身體旋轉,將姜沅昭穩穩地護在懷里。
同時另一只手抓起旁邊餐桌厚重的絲絨桌布,迎風一抖,那桌布如同盾牌一樣直接擋住了大部分姜臻臻朝他們潑來的液體。
與此同時,陸沉的動作也同樣迅如閃電,他伸手拉過還在傻站著的林疏月,本能地將林疏月給按在自己懷中,用后背擋下那可能存在的任何風險。
“刺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厚重的桌布瞬間被燒出來一個大洞,正滋滋地冒著刺鼻的白煙。
“啊――!”
劉麗華先前還是懵的,直到手臂上傳來鉆心的疼痛,她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看著胳膊上被腐蝕出來的傷口,巨大的恐懼讓她瞬間癱軟在地:“我的胳膊,我的臉……救命啊……”
原來沒被凌峰桌布擋住的那小部分液體,正好死不死地潑在了劉麗華身上!
整個宴會廳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驚恐的尖叫,一個個嚇得四處逃竄。
這居然是硫酸!
凌峰確認姜沅昭安然無恙后,那雙看向姜臻臻的眼睛里,已是毫無溫度的肅殺之氣。
“抓住她!”
他的聲音冰冷,如同死神的宣判,頓時從四面八方涌出好幾個保鏢……
姜臻臻見姜沅昭被凌峰護得密不透風,知道傷害不了她了,臉上閃過極度的怨恨和不甘,轉身就想趁亂逃跑。
可沒跑兩步就被陸沉一個飛踹,踹倒在地。
姜臻臻還想爬起來,不想那些保鏢很快就到了她跟前,三下五除二便把她死死的按倒在地。
凌峰冷漠吩咐:“帶走!”
他說的‘帶走’可不是送去警局,而是帶到他們自己的地方。
畢竟他還有很多想問的呢。
姜臻臻被帶走了,眾人也似是才回過神。
一個個或拍著胸脯慶幸著劫后余生,或咒罵著姜臻臻的瘋狂,或是跟人議論著林秦兩家怎么辦的宴會?怎么能讓這種人混進來?
只有林疏月怔怔地站在那,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她一個人太久了,從沒有人把她放在第一位,她從來都是別人的備選項。
她竟不知,也有人愿意豁出命來保護她。
那可是硫酸!
搞不好可是要毀容,要死人的。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陸沉……
看著他利落地把姜臻臻捆了起來,看著他跟著兩個保鏢離開。
自始至終都沒再回頭看她一眼,好像救她這件事在他心里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兒。
林國棟和秦家人急忙站出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