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母女二人共侍一主的畫面,圣女頭皮都要炸開,她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但圣女的表現在李素微看來卻是想要獨占功法。
“那你倒是說說有什么限制?”
李素微臉色重新恢復平靜。
“女人,這本功法只有女人才能修煉。”
“哦?還有這回事?”
李素微微微驚訝,“這沒關系,上次與邪龍一戰男長老大多已經戰死,宗門現在所剩長老大多都是女修。
為娘可以將功法交給一些女長老修煉。”
“不行!”
聽到這,圣女連忙出聲打斷。
如果大羅劍宗所有女長老都修煉了《龍歡喜功》,那劍宗豈不是淪為姬伯常的后宮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歡歡,為娘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你不是那種過河拆橋之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難之隱?”
李素微察覺出了異常,但應歡歡哪里敢說九龍鼎不僅被自己弄丟還成了別人的奴仆,只能搖頭沉默。
良久后,李素微輕輕嘆口氣,“等你想明白后再將功法交給為娘吧。”
李素微走后,圣女緩緩坐在床上,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苦笑。
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切,但她知道此事瞞不了多久,一旦長老們得知她得到功法,必定會逼她交出。
外門第一峰,功法殿外。
姬伯常輕輕摩擦著手中半個巴掌大小的劍形令牌。
這是大羅劍宗外門弟子的身份令牌,正面刻有大羅劍宗四字,反面則刻著外門弟子姬伯常七個小字。
按照規矩,剛入外門的弟子可以自由選擇一門功法武技,姬伯常此次便是為挑選功法而來。
吞噬圣女大武師的元力后,姬伯常的武道境界已順利突破到第五層,若不是他強行克制,將大部分元力全用來打磨肉身,境界只會更高。
眼下他修為雖是武徒第五層,但肉身力量卻堪比武徒第八層,不容小覷。
“若是能挑一本黃級中品的武技就好了。”
姬伯常一邊想著一邊踏入功法殿,但他也知道此事不現實,按照規矩,剛入門的外門弟子只能挑選一本黃級下品的功法武技。
好在他已經從圣女那里得來一本適合他的黃級上品武技《流云步》。
與擅長近身戰的《游蛇步》不同,《流云步》更適合逃跑和追擊敵人。
這般想著,姬伯常余光一掃,赫然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
孟德!
孟德在大長老的運作下,被平調來了功法殿做起了執事。
雖同是執事,但執法殿執事掌握實權,而功法殿不過是掛個閑職,這巨大的落差也讓孟德對姬伯常更加痛恨。
此時孟德也發現了姬伯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姬伯常!”
一旁孟淵臉色猙獰,五指驟然發力,掌中功法竹簡頓時被捏的吱吱作響。
孟淵在大長老的幫助下順利進入外門,今日特意來功法殿挑選功法,只是他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姬伯常。
“你就是姬伯常?”
一道清越婉轉的聲音傳來,姬伯常聞聲看去,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一氣質清冷的絕美少女在眾人的擁簇下走了過來。
“葉倌倌,竟然是她!”
有人忍不住驚呼。
“外門弟子第一人,甚至很多內門弟子都不是對手的葉倌倌,她怎么來了?”
“傳聞葉倌倌和孟家某位族人指腹為婚,難道是這孟淵不成?”
……
“倌倌,你怎么來了?”
孟淵臉色變了又變。
“我來看看是誰廢了我葉倌倌的未婚夫!”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驚呼,誰也沒想到葉倌倌竟真的和孟淵有婚約在身。
葉倌倌面無表情,雖然她非常反感這樁婚事,但孟家對她葉家有大恩,葉家重信義,所以她也就默許了此事。
孟淵被姬伯常砍斷胳膊,經脈未能接上實力大打折扣,以后更是極有可能淪為殘廢,身為未婚妻,她不能坐視不管。
“未婚妻?有點意思。”
姬伯常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葉倌倌。
葉倌倌身材雖沒有圣女那般火辣,更不如花長老豐滿,但卻有一種極為水潤,小家碧玉的感覺。
“發現純陰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