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一群大人慌忙跑到院子,看著一臉驚恐的孩子跑過去連忙詢問。
“骨頭,人腦袋骨頭……”
說話的是孫傳財大兒子的孩子孫飛虎,他也是孫傳財最疼愛的大孫子。
孩子正是七歲八歲狗都嫌棄的時候,平日除了吃飯睡覺的時候能安靜點,睜開眼睛就是造。
他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一把鐵锨,領著一群孩子在墻角就是挖,這下還真是挖出東西了,竟然挖到了一個骷髏頭!
說話的時候,已經嚇呆的他手里的骷髏頭已經扔到了地上。
更要命的是,從骷髏頭里掉出來一張看起來有了年頭的泛黃白布,上面紅色字跡已經泛黑,上面寫著“害我必死”四個潦草驚悚大字!
“啊……”
孫飛虎嚇的不輕,回過神來一頭撲到媽媽懷里嗷嗷哭個不停。
“媽媽,我怕,媽媽,我怕……”
“飛虎,別怕別怕,媽媽在……守金,你就忍心讓兒子受這個罪嗎?”
大兒媳婦云秀淚眼婆娑看著自己男人。
自從她嫁給了孫守金,這些年過的可是錦衣玉食的少奶奶生活。豈料到猝不及防,孫家突然變天,一家老少從寬敞舒適的別墅搬到這么個偏僻地方來,就連孩子都受到了驚嚇,她還真是不能忍了!
孫守金剛要抬頭跟孫傳財商議搬家的事,不等開口,就被孫傳財一口懟了回去。
“都給我安穩回到屋子里呆著!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要是哪個這個時候生事,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他!”
“有本事離開,以后再也不要回來!”
孫傳財狠心怒吼一聲,氣哼哼背著手往回走。
現在是非常時期,作為孫家唯一能夠主事的人,他必須控好場子。
現在父親和三妹還在坐牢,眼下輿論形勢對孫家非常不利。
還真是應了老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不管是想要找人幫忙救父親和三妹,還是想找人度過眼前難關,連個人都找不到。
之前孫家得勢之時,幾乎家里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熱熱鬧鬧。
可虎落平川被犬欺,孫家一出事,別說主動上前幫忙了,就連他拿著錢想著求人幫著找個好點的落腳點,原來稱兄道弟的那群狐朋狗友,個個如同躲瘟疫似的躲著他。
現在這個老宅子,還是他好不容易花錢找來的,盡管破舊偏遠,勝在清凈。
等避過了這個風頭,他自然得好好安頓一家老小。反正家里密室里藏匿的那些黃金,足夠他重新東山再起的。
哼!路一步步的走,賬一點點的算,陸家對孫家斬盡殺絕,他也絕對不會放了他們!
“爸!爸!不好了,不好了!飛虎他,飛虎他,發燒了!”
大兒子孫守金一臉慌張跑了過來,孫傳財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起身跟著兒子去看孩子。
飛虎這孩子從生下來跟個小牛犢似的,長這么大還沒有發燒感冒過,這剛剛搬過來就發高燒,莫非是因為剛剛沖撞了那個骷髏頭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