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必須去!陸首福可是她的親兒子啊!
現在他發生了意外急需輸血救命,她這個做娘的,拼死命也必須想方設法救他呀!
早知道夏賤仔還有獻血救命這個用處,這些年就應該讓他吃飽穿暖長的壯實一點,不至于瘦成一個豆芽菜!
等夏賤仔更換了一身打著補丁洗的泛白的破衣服出來,陸景天這才開車帶著他們直奔陸家。
他一路上心里感慨萬千,這孩子,真是太實誠了!如果不是太奶發現事情真相,以后遇到這種事,他豈不是吃虧!
他心里更加心疼他了,越心疼他,心里對張春香的恨意越重,都恨不得打死她!他落在張春香的手里,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命大的!
“你們,你們,你們沒有送首福到醫院搶救嗎?回陸家干什么,得找大夫救命啊!”
看車輛開進了陸家大院,張春香越發慌張了。
陸景天如同聽不見,一不發停車跳下車子。
“首福在哪里?他現在什么情況了?嚴重嗎?”
張春香跳下車子急的在原地轉圈圈,也不知道該到哪里找陸首富。
畢竟陸首福下毒被抓之后就被關進了柴房,現在又說他出現意外病危,她真不確定他現在所在的位置。
“你這兩天一直偷偷給陸首富送飯菜吃?你不知道他吃了下砒霜的藥物洗胃了,吃不容易消化的食物導致胃出血會沒命的?”
“要是陸首福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張春香就是害死他的罪魁禍首!”
陸景天恨恨一句話,張春香如同五雷轟頂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怎么會這樣?
陸首福從小錦衣玉食養尊處優,每頓飯無肉不歡,被陸家關在柴房的他,每天只能吃小米粥饅頭,他壓根就吃不下。
一想到他吃不好喝不好,張春香心如刀絞,這才每天在家里做好了豐盛的飯菜,讓夏賤仔送來的。
沒想到,卻害了他!
“啪!”
張春香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夏賤仔的臉上。
“狗雜種!你上大學不是學醫的嗎?這么簡單的事情你不知道?我看你是故意不說,故意害死首福的是吧?”
“啪啪!”
張春香話音未落,她臉上突然挨了兩個重重耳光,扇的她眼冒金星差點癱倒。剛要破口大罵,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驚,打她的人竟然是陸景天!
“狗尚且都要護子,尚且是人!
你對他非打即罵,我嚴重懷疑這孩子不是你親生的!說!這個孩子是不是你偷來的!”
剛剛下車的陸景天,都想直接把這個老鴇婆子撕扯成兩半!簡直是太可惡了!
當著他的面對老三非打即罵,背后里,不知是怎么虐待他的!
等著!她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這位同學,隨意辱罵人非但不道德,也是犯法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都有反抗的權利!”
“從今天起,你就是陸家人!
陸家要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不管是誰,要是膽敢對你動手,你不必忍,直接還手!”
“盡管動手,打死了打殘了,算我的!”
看著站在一邊臉色慘白,雙眼噙淚拼命隱忍不讓眼淚流下來的老三,陸景天都想一腳把死老婆子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