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晚意搖搖頭,不由輕輕嘆息一聲。
人窮命賤。
生活在這么一個冰涼毫無愛意的家庭里,實在是煎熬。
就算是她沒有穿到了她的身體上,就原主現在這個生活條件,只怕也活不長。
盡管她五官跟原主幾乎一模一樣,現在這具身體卻比民國年間同年齡的她單薄太多。
她瘦骨嶙峋指甲上布滿了白點點,一看就是營養嚴重缺乏。
還真是可憐。
既然她接了這個身體,她跟原主也是緣分匪淺,她必須養好這具身體。
當然,原主這些年受到的委屈,她也該替她報了!
那些欺負原主的賤人,暫且先等著!
“馮小姐,我幫您買回來了一些居家衣服、布料鞋襪女式用品一應俱全,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意。
爺爺房間旁邊就有客房,您暫時就在客房休息。
請您來客房這邊洗漱更換衣服后,再來大廳找丁裁縫量尺寸……”
陸景天提著兩個大包回來,恭敬沖著一直坐在爺爺床邊,拉著爺爺手不放的馮晚意輕聲說著話。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穿回來的太奶,爺爺見到她之后,情況的確是穩定了許多這是事實。
萬事以爺爺身體為重。
其他的事情,等爺爺身體緩和過后,再做考量吧。
馮晚意滿意點點頭,接著輕輕搖搖頭。
怪不得淵寶對這個大孫子一直非常器重,的確有陸東澤當年的風范。
他身材魁梧相貌俊逸氣質貴氣,一看就是培養的很好的貴門子弟。
他非但外形氣質相貌俱佳,更重要的是,他心思細膩處事穩重考慮周到。
綜合種種,他的確是繼承陸家家業最合適的人選。
不過,到現在,他的心里仍然不承認她這個太奶的身份。
不著急,慢慢來。
“我先到一邊客房洗漱,安排下人半個小時后就把我跟少澤的房間收拾出來。”
說罷,馮晚意起身朝著一邊客房走去。
陸景天再次驚詫瞪大了眼睛。
太爺的名號,除了爺爺和他,再沒有其他人知曉!
她怎么能夠知道!
太爺陸東澤,字少澤,跟太奶同年同月生于民國1898年。
兩位老祖宗于民國1919年年初成婚,1920年,在爺爺出生前夕,太爺于軍閥混戰時期命喪戰場。
太奶同太爺伉儷情深,爺爺過世之后,遭受沉重打擊的太奶早產生下爺爺后,并沒有一味沉溺在悲痛之中。
她先后送走了悲痛欲絕的公公婆婆,親手帶大了爺爺和姑奶奶,并把一直虧損的陸家生意扭虧為盈。
陸家現在能把百貨生意做大做強,太奶功不可沒。
眼看著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天不遂人愿,太奶意外喪命于馬車輪下……
這些都是家里最為沉痛的記憶,爺爺也就是跟他提到過這些事情,就連天天忙于帶兵的職業軍人父親陸遠東,他都未曾提到過。
那么問題來了,她一個小村姑,又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她說的都是事實!
她就是陸家太奶!
曾經的京市第一絕色,文能治病救人,武能陪伴太爺征戰沙場,還能憑著一身本事做大陸家生意的太奶,馮晚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