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著銅礦價格不斷上漲拉高銅期貨的價格,到時候柳兵生的虧損將會是天文數字。
當然了,國家考慮到這個情況,也做了應對措施。
一旦柳兵生真的做錯了方向,到時候就可以把手里的倉位選擇實物交割。
直接把國內那些企業倉庫里面的銅礦交給柳兵生拿去實物交割。
因為那些銅礦都是那些企業之前在低價買入的,這樣的話,在銅礦價格一路上漲的階段,通過柳兵生實物交割,就可以把這些銅礦在高位出手,賺到大筆的利潤。
上層也關注到了最近銅礦價格的異常走勢。
緊接著孫家麗的論文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孫家麗論文里面對銅礦未來的分析也說的很有道理。
于是上層就特意讓柳兵生過來陽城找孫家麗這里取取經。
只是柳兵生帶人來到陽城見到孫家麗之后,這才得知論文里面的那些論點都是一個叫做張宇的學生說的。
孫家麗不過是把對方說的那些論點組合起來寫了這個論文。
于是柳兵生就讓孫家麗帶他來見張宇了。
孫家麗得知張宇在顧忠華辦公室,于是就帶著一群人過來。
只是沒有想到一見面就搞得關系緊張起來。
柳兵生在知道了張宇跟陽城柳家不對付之后,也沒有太大的心思想要找對方請教銅礦價格走勢的問題。
于是柳兵生直接扭頭帶人離開了辦公室。
徐海峰見狀,也只能跟上柳兵生的步伐離開了。
陽城大學的其他領導看到柳兵生跟徐海峰都離開了,自然是沒有面子繼續留下來,也紛紛跟著離開。
之前這些人還一個個叫囂著要給張宇處分。
結果現在又一個個灰溜溜離開。
這前后反差的態度,真的是讓人好笑。
很快辦公室里面就剩下張宇跟顧忠華夫婦。
張宇目光看向孫家麗,剛想要說點什么。
結果孫家麗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張宇之后,就直接扭頭離開了。
張宇看到孫家麗這個樣子,眼睛里面露出不解的神情看向顧忠華。
“顧叔,我剛才看孫阿姨那個樣子,怎么好像是我得罪她了一樣?”
顧忠華聽到張宇這話,直接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張宇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呀?
剛才那么多人在看著,你卻一點都不給孫家麗面子。
人家孫家麗能夠給你好臉色才怪。
顧忠華微微談了一口氣。
他覺得想要讓孫家麗承認張宇這個女婿的身份又增加了幾分難度。
看樣子他又要想辦法去孫家麗那里多幫張宇說幾句話了。
柳兵生很快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陽城大學。
小汽車內。
坐在副駕駛的男子回過神看向坐在后排座位上閉目冥想的柳兵生。
“主任,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上面可是要我們跟那個論文的作者好好請教一下銅礦未來走勢的問題,這樣就走了,不太好吧。”
柳兵生睜開眼掃了一眼說話的人。
看到柳兵生那銳利的眼神,對方連忙低下頭不敢跟對方目光對視。
“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們跟那個孫教授請教的時候,她根本就說不出一個所以來。”
“還有她說論文里面的論點都是那個張宇提供的,你覺得一個十八歲的大一學生,還是一個學電子商務的學生,能夠說出論文里面那些深刻的論點嗎?”
副駕駛的男子聽到這話,抬起頭露出驚訝的眼神。
“那主任你的意思是,這個論文根本就不是那個孫教授跟張宇寫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孫教授沒有說出來呢?”
柳兵生有點無語的掃了這個下屬一眼。
“你是不是傻的,人家不知道從哪里剽竊來的論文成果,她能夠承認嗎?”
“我都懷疑你腦子里面都是水,才能夠問出這么傻缺的問題。”
男下屬聽到柳兵生這訓斥的話,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
“反正上面的領導也只是讓我們來請教一下。”
“我們也已經請教完了,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給你們放兩天假在陽城玩一下,大后天早上回燕京。”
聽到可以放假兩天,前排座位的兩人都露出高興的神情,紛紛開口感謝柳兵生。
柳兵生側頭看向車窗外,眼睛里面都是思索的神色。
他很好奇,為什么一個十八歲的小家伙可以把陽城柳家給攪的雞飛狗跳。
甚至柳君浩都不惜跟柳軍生大鬧一場。
難道說這個叫張宇的小家伙真的有這么厲害的本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