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老太太又送了餅干上來,并給了周洛檸一個琺瑯盒子。
盒子看起來還蠻精致,蝴蝶的樣式,色彩搭配很特別。這個工藝看起來不一般。
周洛檸打開蓋子,里面放著一條紅寶石的項鏈,看起來價格不菲,寶石在這樣暗的光線下,依然閃耀著漂亮的火彩。
她有些不解,看了梁歲淮一眼,用眼神詢問這是什么情況。
梁歲淮聳肩,表示不太清楚。
周洛檸覺得東西貴重,沒好意思拿出來仔細看。
手磨咖啡很香,老太太給她做的拿鐵,口感還行,配合蛋糕,吃起來就剛剛好。
梁歲淮把自己那個推到她面前,“你吃吧。正好我也不喜歡甜食。”
周洛檸也沒客氣,三兩口就吃完了。
梁歲淮看著她吃著嘴角都是奶油,笑說:“你餓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倒是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周洛檸拿紙巾擦了擦嘴,說:“午飯就啃了個面包,在商業街逛了大半天,又坐了好久的車來這里。現在又累又餓。”
梁歲淮手指摸索著打火機面上的紋理,思索著是否要請她吃飯。
“我一會準備去吃晚飯,你要不要一起?”
周洛檸想了下說:“我請你吧,上次的事情都沒來得及謝你。”
“小事而已,不過是不是沒幫到你?”
周洛檸:“幫到了,照片銷毀了,我就不必再理會她的破事。空口白牙,就不會有人理她。”
梁歲淮淡笑不語,流蜚語這種東西,并不需要證據。
不管說什么,不信的人看到證據也不信,愿意相信的人,就不需要證據,就會相信別人的話。
梁歲淮說:“我不信你會在婚禮上出軌。”
周洛檸頓了頓,尷尬一笑,并不想說這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了解這邊有什么好吃的餐廳嗎?”
梁歲淮:“我只知道我住的酒店廚師挺厲害,其他不是很清楚。”
周洛檸順勢問:“你住哪兒?”
他報的酒店名跟周洛檸的一樣,“不會是同一家吧?”
梁歲淮笑道:“在紐約應該就只有這一家。”
周洛檸:“那真巧。”
去酒店吃的話,她的賬單會算在何聞野頭上。
她低頭喝了口咖啡,“酒店里的餐廳我應該請不起。”
梁歲淮:“不用你請,你感謝我的話,幫我買下這個。”
他把手里的打火機放在桌上。
周洛檸拿起來看了看,皮質表面,看著是老東西,她拿不準這東西的價值,朝他看了眼。
梁歲淮眼里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周洛檸咬咬牙,說:“行。”
兩人去結賬,周洛檸順便把那條紅寶石項鏈還給老太太。
老太太卻沒要,說:“這個給我一枚硬幣就可以。”
周洛檸不太了解,“為什么?這個看著很貴。”
老太太:“我這里的東西,都在等自己的主人。這條項鏈是你的。”
這么玄乎,周洛檸都不敢拿。
“我只要這個音樂盒和這個打火機就可以了。”
老太太不跟她多說什么,拿了只編制的袋子幫她把東西裝好,“歡迎再來。”
周洛檸付完錢,梁歲淮跟老太太打過招呼,就跟著周洛檸一起離開。
他說:“不用想那么多,她怎么說你怎么聽就是了。她這里就像物品中轉站,她只負責存,有些東西可能是物件主人有吩咐。你先收著。”
周洛檸打趣:“這算是天上掉餡餅么?原來這個帖子沒說錯,來這里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以后的運氣也會變好。”
梁歲淮點頭,“是。以后凡事皆利于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