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襪子丟進垃圾桶,不看見還沒什么,看到傷口,疼痛感就強烈起來。
她先用碘伏擦了擦,貼上止血貼。
也算萬幸了,被龍卷風洗禮,只有這么一點小傷口。
何聞野沖洗了十幾分鐘就出來了,頭發也不吹,毛巾搭在肩膀上,一只手扶著門框,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周洛檸見狀,快步過去扶住他,“怎么了?”
何聞野一下將身上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洗著洗著突然很暈。可能當時砸到頭了,剛才洗頭的時候很痛。”
周洛檸:“是嗎?我看看。”
何聞野低下頭,周洛檸手才放上去,他就喊疼。弄得周洛檸都不敢碰他,他頭發又密,周洛檸只看到左側的位置有點紅,并沒有看到明顯的傷口。
周洛檸想到他以前傷到過頭,會不會是那時候留下的后遺癥。
“是怎么個疼法?你倒是仔細描述一下。我沒看到傷口。”
何聞野氣若游絲的說:“你要不要先扶我過去坐下?”
“好。”周洛檸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
周洛檸小心翼翼的幫他擦頭發,毛巾是淺色的,要是出血,血跡肯定會染到毛巾上。
她又小心的撥開他的頭發,仔細檢查了一番,只看到當初他手術過的刀口,除此之外,并沒有外傷。
就刀口邊上紅紅的,但這個看起來像是剛剛砸出來的。
她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個刀口。
何聞野敏銳的感覺到她手指的觸碰,心臟跳動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刀口在什么位置。
當年,他摔成重傷。
頭部撞擊嚴重,九死一生。
被救回來之后,昏迷了一年多才醒來,誰都說是個奇跡。
下一秒,他抬起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周洛檸猛然間回神,找回自己的聲音,說:“你是不是心理性頭疼?以前落下的后遺癥嗎?”
何聞野:“沒有。我在騙你。”
周洛檸愣了幾秒后,哦了一聲,并沒有追究,也沒有罵他。
“我看看背后的傷。”周洛檸把藥包拿過來。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劃破的,那么老長一條。上藥的時候,何聞野靠了一聲,“怎么那么疼?你報復我?”
周洛檸白了他一眼,“我才沒那么無聊。你知道是被什么劃傷的嗎?”
“不知道。當時都沒覺得疼。”
那黑暗的三分鐘,他所有的心思都落在周洛檸的身上,只想著要把她護好,而且那個情況下,人的腎上腺素攀升,那個當下,哪里還感覺得到痛。
只剩下面對死亡時的恐懼。
周洛檸對著他的傷口吹了吹,涼涼的風落在他的皮膚上,倒是好受了一些。
“那我再輕點。傷口看著有點發炎,還是要著重清理一下,你稍微忍著點。”
何聞野:“行,我忍著。”
他咬著牙說。
周洛檸掃了一圈,找了一顆硬糖給他吃。
何聞野沒要,“我不是小孩,我不要這個。”
周洛檸隨即給他拿了一塊干凈的毛巾,“那你咬著這個,免得你把牙齒咬碎。”
何聞野睨她一眼,伸手去拿毛巾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拉到身上,“我他媽要你的嘴。”
說完,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他完全是在索取,不停攪著她的舌頭。周洛檸有點受不了,用力推了下他的肩膀,想要掙脫。
然而,何聞野卻似乎怎么都得不到滿足,他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別動。”他警告道,“你動,我會疼。”
周洛檸喘著氣,說:“那你就放開我啊!我給你把傷口處理好,不然真的會發炎。已經很……”
不等她把話說完,何聞野再次吻住她的唇。
一邊吻,一邊含糊的說:“我不要糖,我要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