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檸在衛生間里待了十幾分鐘才出來。
何聞野開了燈,坐在沙發上,旁邊放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你坐在這里干什么?”
何聞野拍拍身側的位置,說:“等你。”
周洛檸:“很晚了。”
“你明天也不早起,晚不晚的有什么關系。”
周洛檸瞥了眼桌上的酒,“你去偷酒了?”
何聞野嘖了聲,“會不會用詞,我這是借。”
“果然是去偷酒了。”
何聞野:“我寫了紙條。”
周洛檸笑了下,拿起酒瓶看了看,他不但隨便進人酒窖,還拿了一瓶珍藏。
最主要的是,何聞野已經打開了。
“你是真能胡來。那老爺子看著那么魁梧,打你一拳一個。你拿那么貴的酒,你不要命了?”
何聞野:“老頭一看就是大氣的人,他酒窖里很多珍藏的好酒,這是最次的。”
周洛檸:“人家注重私隱,你這樣真的容易挨揍。而且,你怎么知道這個酒對人家沒有重要的意義……”
何聞野捏住了她的嘴,“拿都拿了,他要是揍我,你躲遠點看著好了。”
“行不行?”他看著她的眼睛,等她一個確定。
周洛檸眨眨眼,他就松開了手。
周洛檸說:“算了,你拿回來也是準備共享,那我就算是共犯,我可以替你挨一拳。”
何聞野笑,“你這身板,挨一拳不得進醫院。”
周洛檸認真想了想那老頭的拳頭,不確定的說:“不能把我一拳頭打死吧?”
她摸了摸鼻子,“我更擔心我的鼻梁挺不挺得住,他們說我鼻子長得還行,打歪了就不好了。”
她認真的樣子,把何聞野逗笑,“把心放在肚子里,把我打毀容了,都不會讓你破一點皮。”
周洛檸只笑了笑,這話她倒是相信。何聞野作為一個男人,在保護女人這件事上,還是很靠譜的。
猶記得跟他第一次見面,他在幫人趕流氓,籃球直接砸人腦袋上,還特別沒誠意的說了聲對不起。
說完,又一籃球砸過去,正中對方門面。
一砸一個準,比投籃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