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衡微一搖頭,語氣克制:“眼下難下定論,仍須由仵作開驗方可確證。但若姑娘心中已有疑點,倒不妨從她身側常物中著手探查一二。”
沈蕙笙一頓,將手攏入了袖口,用力握了握。
那里藏著的是――女子的私密之物,也是女子常用的貼身之物。
她本無意對簡知衡提及此物,可他方才所,卻恰恰和她想到一起去了,而且從這兩日來的相處中,沈蕙笙可以斷定――
他絕非尋常男子。
他既懂律理,又懂醫理,所學所知都在她之上,若是能有他相助,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思路。
沈蕙笙并非沒有好奇過簡知衡的身份,只是他為人行事極有分寸,若她貿然去問,實乃唐突。
她終是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探究,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案子上。
“簡公子既可從常物入手,恰好我手上,確有一些物件……或許,能為此案提供些線索。”
說罷,她從袖中緩緩取出那只香灰包,掌心緊握片刻,才將它遞出:“此物,便是那亡人生前所用之物。”
她沒有解釋它的具體用途,也沒有避讓目光,只靜靜地望著他,仿佛在等待他看穿那層未曾明的意義。
而簡知衡也并未多,只是細細查看起來,面色如常,并無異樣,沈蕙笙也難辨他是否認得此物,或是早已心中有數。
但兩人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不說。
少頃,簡知衡重新抬眸看向沈蕙笙,眼中一瞬微凝,旋即恢復溫潤如常。
“此物……可在公堂親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