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田姐卻只是不屑地笑了笑,這么早就送出情書,結果到現在都還沒上位.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我之前的猜測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是一只純純的u嘛哈哈哈哈!
我真的贏太多了!贏麻了都!
“不過這封情書其實不是靜儀寫的。”沈倦笑著補充道:“她只是代為轉達。”
“我懂,我有個朋友嘛!我懂的,這種事情不用解釋,懂的自然懂!”彭彭發揮僚機的作用,恰到好處地送上了助攻。
慘遭眾人調侃起哄的張靜儀已經害羞到大腦一片空白了,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保持了微弱的清醒,出聲為自己辯解:“確實不是我寫的,真的是我室友寫的,但她的名字我答應了她不能透露出去。”
“真的是室友嗎?”
“真的!”
“那我們可以百度一下靜儀室友都有誰,然后做排除法了!”彭彭笑得正歡。
“你別這么無聊!人家難道就不要隱私了嗎?”張靜儀為自己的室友仗義執。
(邱天表示這份流量也不是不能吃)
彭彭尷尬地撓了撓頭,頂著張老實臉吃癟的確有味:“我這就是開個玩笑。”
“對,畢竟當事人不在現場,就別開人家玩笑了。”何老師很懂人情世故的沒有多聊這個較為敏感的話題,轉而將話題重新引到了張靜儀身上:“那靜儀你幫忙送情書的時候,對倦倦的第一印象怎么樣?”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確被學長的顏值嚇了一跳,本來幫朋友送情書是不怎么緊張的,但這張臉給人的壓力真的很大,以至于當時特別不好意思,搞得好像是我在表白一樣。”張靜儀安靜地輕聲回答道。
“所以第一印象就是帥嗎?”彭彭忍不住笑了,我倦哥這張臉果然人見人愛!
但很快又戛然而止,因為田姐投來了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他不想得罪田姐。
“應該是吧,畢竟我之前確實沒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這么好看的男生.”張靜儀悄悄瞟了眼沈倦,見他正一臉溫和地看著自己,并沒有奇怪的反應,內心頓時受到鼓舞,于是鼓起勇氣繼續道:“但真正對學長有關于他這個人,而不是他這張臉的深刻印象,大概得追溯到后面的幾次見面。”
“我記得那天我剛好在參加山下學堂的面試,當時我感覺我的發揮不是很好,所以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里獨自失落,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學長推門走了進來,雖然戴著口罩,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然后這次見面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學長當時竟然認出了我,并且對我點了點頭!我當時腦子真的一下就炸開,我完全沒想到他竟然記得我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普通學妹,他當時已經非常非常火了!”
“都送情書了還普通嗎?很難不記住你這張臉吧?”沈倦這時笑著插了一句。
“我覺得你之前應該經常收情書,所以對給你送情書的人應該沒什么印象。”
“恰恰相反,現在已經很少人會送情書了,我一般都是在企鵝上被人表白。”
“所以對我的印象才這么深刻嗎?”
沈倦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你也許應該感謝讓你幫忙送情書的那個室友。”
“你這話說得好裝啊!”張靜儀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格外嬌憨可愛,隨著聊天內容增多,話題愈發深入,她已漸漸適應了在眾人面前跟沈倦交談的感覺,開始忽視那些鏡頭和機位,變得越來越游刃有余。
“裝嗎?可能是因為我只說實話”
田姐看似笑容依舊,可其實已經開始抖腿了,這是她感到煩躁時的肢體表現。
從最開始的生澀到現在的熟練。
臨陣突破嗎?
有趣。
不過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還是不值得我親自出手哦~
畢竟娘們兒要臉!
像這種臭魚爛蝦我一天能殺一百斤!
而且魚王就踏馬該干鯊魚和鱷魚,跑去魚卵局炸魚有什么意思,算什么本事?
但話說回來,又確實很不爽!
媽的!總感覺吃虧了!
看來確實該聽桐桐的話,得找個好操控的代理人去幫忙管理下三段的秩序了。
而另一邊.
其他幾人的反應也各不相同。
黃壘和張紫楓繼續安靜吃瓜。
彭彭遭到田姐恐嚇后,已老實了很多,不敢再出頭當僚機給張靜儀送助攻了。
周訊滿臉欣慰地看著沈倦和張靜儀,看來我最后的波紋被靜儀成功把握住了!
何老師則有些心情復雜。
張靜儀開口說話的時候,他一聽就知道那段故事應該還蠻美好的,至少在她心中很重要,有著非比尋常的特殊意義,甚至支撐她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不然她也不會那么自然地翹起嘴角,溫柔地傻笑。
年少時的戀愛總是這么純粹、這么美好,他本該對這段浪漫的關系送上祝福。
可他又真的很看好也很喜歡小田!
他知道小田為沈倦付出了多少!
他唯獨不想讓小田成為敗犬!
所以他最后還是選擇兩不相幫,他相信小田會為自己拼殺出一個美好的未來!
夜漸漸深了。
大家就這么有一茬沒一茬地閑聊著,而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十一點半。
“朋友們,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洗洗睡吧!”黃壘從節目組那里問到時間后,拍了拍手,說道:“雖然你們年輕人能熬,但也得考慮考慮我們幾位老同志和妹妹這個高考生的感受啊!”
沈倦也站了起來,準備回房休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靜儀突然快步走到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胳膊,很小聲地問道:“學長你有沒有空?我想出去逛逛。”
因為蘑菇屋浴室有限,需要排隊洗澡,所以她恰好抓了田姐去洗澡的timing。
沈倦轉過身來,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問道:“都這么晚了還想出去散步嗎?”
他倒是沒打算拒絕。
他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想。
“嗯!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張靜儀強行壓制住心中的羞怯情緒,毫不畏懼地跟沈倦對視在一起,用實際行動向他表達自己的決心,在沈倦面前,她就像一個新建的1級小號,已經沒什么好失去的了。
“那我去屋里拿兩個手電筒,順便跟節目組說一下,讓他們不要跟著我們?”
“好!”張靜儀露出嬌憨的笑容。
大約五分鐘過后,取下所有收音設備的兩人便推開蘑菇屋的木門,走了出去。
和何老師說的一樣,村子里的人睡得很早,所以逼近凌晨的蘑菇屋外頭拋去這些路燈,還真有些黑燈瞎火的感覺,好在有手電筒的燈光為他們指明道路,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一腳踩空掉到溝里去了。
“我當時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真的很感謝學長你那時候能出來幫我解圍!”
“那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可是如果我把盤子再遞過去一點,也許就不會掉地上了。”張靜儀輕聲道。
“你也說了只是也許,而且”沈倦停下腳步看向她的眼睛,“你已經遞得很過去了,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還沒你遞得那么近,真正有錯的是愛甩鍋的黃壘,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內耗。”
“可當時那種情況,除了道歉,我確實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了.”通過這一整天的脫敏訓練,張靜儀已經可以大大方方地跟沈倦對視在一起了,只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害羞和緊張,這是人之常情,無法避免。
“我的意思是,道歉本身不存在問題,恰恰相反,道歉能解決絕大部分問題,無論是你還是我,今后都會遇到很多問題,犯很多錯,道很多歉,但有些時候你沒必要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你明白嗎?”
沒有居高臨下的說教,他只是單純的分享,以過來人的視角和經驗進行分享。
“于我個人而,犯錯之后比起‘你還好嗎?’,我更愿意聽到的其實是‘不是你的錯’或者‘是人都會犯錯’,大部分鉛筆的后面都帶有橡皮擦,可在生活中犯的錯誤卻沒有這么好彌補或者挽回。”
“但不管怎么樣,它總會過去。”
“我可以理解為學長你在關心我嗎?”張靜儀看向沈倦的眼睛里蕩漾著柔光。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沈倦語氣溫柔。
“好!”張靜儀用力點頭。
“你剛才說我們在咖啡廳相遇的那一次,光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見面,甚至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上兩句,你就對我有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我可以理解為.你從那之后就像粉絲那樣把我當成了精神寄托嗎?”
張靜儀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容易被誤會成夢女的真心話:“或許是這樣的吧反正從那之后,我確實經常想你,尤其是那次在學校進行期末匯演彩排時,突然遇見你的經歷,真的有種很夢幻的感覺。”
“那我可以回答你剛才那個問題了,我確實在關心你。”沈倦嘆了口氣,“如果只是因為一次面試失利,而且還是自以為的失利,就喪成那個樣子,甚至需要尋找精神寄托,我真的很難不為你感到擔心。”
“可是.這么做不好嗎?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既然學長你已經成為了這么多粉絲的精神寄托,那就說明你值得!所以我成為她們中的一員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因為我只會比她們更加相信你值得!”
望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倔強而認真的女孩,沈倦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簡單翻譯一下,你是想說今晚月色很美?”
張靜儀沖他眨了眨眼睛,“難道不美嗎?而且我還覺得風其實也挺溫柔的。”
“可我只看到了月亮,沒感受到風。”
“簡單,走起來就有風了!”
沈倦沒有回話,只是笑著伸出右手,將身前女孩冰冰涼涼的左手握在了手里。
借著夜色掩護,張靜儀在沈倦看不到的角度高高翹起嘴角,偷偷露出了笑容。
兩人就這么沿著小路繼續往外走。
周圍雖一片漆黑,但在手電筒和身旁人的陪伴下,倒也變得清晰明亮了不少。
至少,他們都能看清眼前的道路。
而這就已經足夠了。
沐浴著溫柔的月光,感受著柔和的清風,張靜儀的腳步愈發歡快活潑了起來。
正被幸福感包裹的她不禁心想.
原來跟喜歡的人表白這件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啊!
虧我之前還提心吊膽那么久
不對,也有可能是因為學長太有這方面的經驗,主動營造出了很適合表白的氛圍,以至于她剛才都沒怎么做心理準備,就非常絲滑順暢地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緊張的情緒,一切就像水到渠成那么自然。
果然還是這個原因的可信度更高!
雖然吃醋的感覺或多或少有一些.
正因為占有欲人皆有之。
所以分享才是值得被人稱道的美德。
但和學長比起來,這些都不重要!
畢竟又有誰能拒絕一個既會溫柔地安慰、還會認真地鼓勵,而且長得還很好看的對象呢?
而且有句話不是這么說的嗎?
時間決定你會在生命中遇見誰。
你的心決定你想要誰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而你的行為決定最后誰能留下。
所以此時此刻,她只想讓沈倦留下。
其他所有事情,她都不想去思考。
她現在只想思考關于沈倦的一切。
(本章完)_c